寧景琰挑了挑眉毛,也跟著說:“對啊,你這是因為什麼事兒?”
他笑著說:“哎哎哎,是不是因為遊湖的事情?你怎麼沒有跟你的太子妃一起去?就一個人租了那麼大的船?”
眼瞅著兩人眼巴巴的看著自己,雲霆真的黑了臉:“那滿桌子的文書,都吸引不了兩位高才的眼珠子,偏生孤的這些八卦叫你們看上了眼?”
他甩了甩衣袖,走到了書桌前:“你們不想看便罷了,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可千萬別再礙我的眼。”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覺得這事情不簡單。
紀衡澤先一步上前:“我來東宮可是有任務在身的,上次的棒槌和搓衣板,我想殿下也都見過了。我想著殿下也應該掛念著我的安康才是。”
他仔細地打量了一圈雲霆,然後幽幽地說:“殿下還是把事情的原委都交代了吧,我們兄弟之間猜來猜去的,平白花了不少的時間在無意義的事情之上。”
左右是說不過二人,雲霆只好側過頭去,這才仔細地將事情的始末,跟兩人說了。
蘇菱這個時候,正心疼地給白蘭上著藥,嘴裡還不忘諷刺著:“這殿下還真是威風,你且等著你家娘娘給你報仇!”
“娘娘可算了吧,如今殿下和你正鬧著脾氣呢,這個時候你替奴婢出頭,只會加深你們二人的矛盾罷了。”白蘭小聲地說。
“喲,看來這一巴掌沒有白挨,我們白蘭更聰明了。”白芍手裡正拿著膏藥,供蘇菱給白蘭塗著。
蘇菱聞言笑著搖了搖頭,白蘭這回也沒有跟她鬧起來,大氣的說:“我就當你在誇我了。”
“嗯?”這下白芍徹底坐不住了,“這殿下打人是用了多大的氣力啊?白蘭可別是被打傻了。”
“去你的,到底是誰不會說話啊?你的那張巧嘴哪裡去了?”白蘭踢了她一腳,小聲地說,“這種時候,你便不能夠說我傻,那太子殿下親自動的手……算了,你說了也不懂。”
兩人再次打在了一團,直到雲霆上門才一同退了下去。
“殿下這麼晚來我的院子上,不會就是為了吃茶吧?”蘇菱眼看著他又喝了一杯茶水,實在是忍無可忍地問。
“孤不是故意的。”雲霆乾巴巴的說。
“我已經幫她上過藥,想想最多明日也就會消腫了。”蘇菱笑著說,倒像是沒有吵過架的模樣,“天色也不早了,殿下接著回桃夫人屋子裡睡吧。”
“菱兒,孤……”
“殿下,今日之事確實是我的不對,你已經打了我的丫鬟。這我也怕的厲害,日後殿下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吧。”蘇菱說著起身,走向了自己的床榻。
途中,她還不忘吹滅了燈盞。
雲霆在黑暗中,兀自坐了好一陣子,最後按照平時的習慣,摸索上了蘇菱的床榻。
第二日,不等蘇菱睡醒,雲霆就偷偷摸摸地離開了:夫人不讓自己睡屋子,自己昨天還是偷偷的睡了。若是不想被發現,就只能夠早些離開。
不曾想,他才起身蘇菱便醒了。悄悄地看著雲霆小心翼翼地穿好鞋子,然後像賊一樣偷偷地從窗戶溜了出去。
蘇菱頗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還真是熟練呢……”
她還從未見過賊兮兮的雲霆,今日里也是頭一遭,不由得越想越樂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