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擔心太子妃不原諒殿下?”燕生小生寬慰道,“殿下與太子妃一同走過了這麼些年歲,雖然有時也有矛盾,可眼著也沒有超過十天半個月了。哦,除了莊姑娘的那次。”
“哎,你這人怎麼哪壺不開你提哪壺?這個時候你提什麼莊姑娘啊?你是覺得殿下他還不夠傷懷?”蘇謹言道,“且不說別的,單單是我妹妹嫁給你的勇氣,那都是令人讚歎的,你莫要負了她才是……”
“殿下,殿下不好了!”遠遠的就瞧見一個人,跌跌撞撞地衝到了雲霆的腳邊。
他喘了一口氣說:“殿下,東宮出事了。娘娘已經著人去了大理寺。”
“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情?竟使得你這般慌張?”蘇謹言好奇地問。
那小廝一眼便認出了他的身份,他說:“回蘇將軍的話,這件事情茲事體大,還是和我們家殿下,一同回一趟東宮吧。”
蘇謹言體恤的很,沒有再多問,反而是與雲霆一起到了東宮。
才一進院子,那小廝就跟雲霆講了事情的始末,以及容夫人的死亡有多麼的慘烈。
“太子妃怎麼說的?”雲霆問。
“娘娘說她眼拙,瞧不出個所以然來,便等著殿下回來。”小廝小聲地說,“殿下還是去瞧瞧容夫人的屍首吧。”
雲霆點了點頭,饒是有了心理準備,卻還是被震驚到了.
“這究竟是結了什麼仇怨?非要這般毀人的皮相?”蘇謹言自認為見多識廣,卻還是被嚇了一跳。
他又問了幾句,下面的人都耐心的回答。這乍一聽還真是沒有哪裡不對勁兒,好似每個人都是無辜的遭人連累了。
“殿下,大理寺的大人到了。”小廝稟告道。
“請過來吧。”雲霆說道。
幾個人又將事情的始末,同大理寺的人說了一遍。大理寺的人說:“勞煩殿下將府上的女眷們都喊出來,好叫我盤問一番。”
“辦案需要,還請諸位配合。”
“這大理寺的人嘴上客客氣氣的,這幹起事情來,哪裡有半點客氣的模樣了?”白蘭小聲地嘀咕道,“這出事的是這邊的客房,同我們太子妃又有什麼關係?”
白芍用肘子頂了頂白蘭:“今日里你可少說些話吧,別人問什麼你就答什麼,莫要逞那口舌之快。也不瞧瞧這多少人在呢?”
“娘娘昨日里在什麼地方?”大理寺的人公事公辦地問。
蘇菱倒沒想道,對方問什麼她答什麼,看上去極為配合,叫人挑不出什麼錯事來。
“這王城這麼大,上哪裡去找這種人?”白芍小聲地說,“我真怕那人連我一塊兒給殺了。”
“不是,好好的人家殺你做什麼?”白蘭笑著說,“這個時候怎麼突然還你膽兒小了?”
好不容易佔了一個上風,白蘭簡直是高興的不得了。白芍見她是真的高興,也就沒有再駁了她的話,跟著她一起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麼,那邊個個都愁眉苦臉的,怎得你們這般開心?”一個年輕的大理寺成員不滿地說。
白蘭本想辯駁幾句,卻被蘇菱攔了下來:“莫要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