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叫淳于皓一陣窩火,他說:“你可曾想過孤對不起你?”
“殿下哪裡對不起臣妾了?”莊蓁蓁那表情瞧上去驚訝的很,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淳于皓只覺得這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不但一點效果還沒有,還將自己埋在了裡面。
只見她猶豫了許久,才又張嘴問道:“可是臣妾做的哪裡不對,竟惹得殿下如此的不痛快?”
這麼說著,其實心裡那些個想法已經打了好幾個轉子了:也不知道淳于皓到底是想做什麼?試探自己?總歸不會是察覺了什麼。
“孤還有事情要忙,你便先回去歇著吧。”淳于皓笑著說。
可莊蓁蓁一瞧見他這笑,就知道淳于皓不高興了,便也沒有自討沒趣。行完禮就自行下去了。
“殿下可有什麼不滿意的?”厲遮從角落裡走了出來,那模樣像是從水裡才出來一般。
淳于皓被他嚇了一跳,連忙扯著他的袍子往一邊兒去,好不忘幫厲遮擰袍子裡的水:“你不打算去換身衣服?”
“有要事稟告,所以就不想麻煩了。”厲遮小聲地說。
“你可算了吧,別因為這一點小事,就禍害孤這一書房的書冊。”淳于皓戰戰兢兢地說。
厲遮不滿地皺了皺眉頭:“殿下可是個武將,這麼愛惜書冊做什麼?”
他說著,還甩了甩袖子上的水。
“哎哎哎,你這人真是……你快些住手吧,不然孤就將你打出去。”淳于皓說著就準備動手。
“別介,殿下剛才還心疼書冊呢。怎麼?打起來就不會害怕了?”厲遮笑出了聲音。
他往後退了幾步,走到了沒有書冊的地方兀自坐了下去。
“不是,你這什麼毛病?孤這書房裡是沒有板凳還是怎麼著?”淳于皓有些不高興了,“你瞧瞧,衣服都不換便跑了過來,結果現在卻好。連板凳都不坐,不知道的還以為孤怎麼委屈你了呢。”
坐在地上的人充耳不聞,反倒是看上去不急了。他悠哉遊哉地擠著自己身上的水,問道:“殿下也不問問,屬下這到底是遭了什麼難?”
“這麼慌慌張張過來,不先跟孤講事情的始末,又是甩水又是坐地上的。現在又問孤,為何不發問。那嘴巴長在你的臉上,你想說便說,孤還能堵上你的嘴巴不成?”
淳于皓斜了他一眼,
“孤方才也得了一個好訊息,咱們手上的人終於混進了東宮裡去。”
“這的確算的上是一個好訊息。”厲遮點了點頭,煞有其事的說,“不過,我這邊的的事情就不那麼好辦了,是一件壞事。”
“有什麼是孤頂不住的?你儘管說來聽就好。”淳于皓晃了晃手裡的茶盞,又朝裡面看了一眼,頗為嫌棄的放了下去。
“屬下在一個村莊裡,發現裡一群古古怪怪的人,瞧著很是嚇人。”厲遮嚴肅地說,“他們瞧上去目光呆滯,像是被人勾了魂魄一樣。看見活人便像是瘋了一樣的撲上來,那力氣更是大的驚人。”
他回憶了一陣兒說:“完全沒有痛苦的感覺,殺也殺不死,瞧著跟那話文裡的殭屍一樣。”
“竟然這麼誇張?他們是害了什麼病麼?”淳于皓緊皺眉頭,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東西。
“那倒不像……”厲遮思索了一會兒說,“我覺得跟那苗疆的蠱蟲有的一拼,卻又是不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