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只能認命去煎那些難聞的藥。
聞黎這次似乎是認定了這藥能行,從前一天下午泡腳,一直跑到了第二天凌晨。
直到腳都泡白了,肉被泡得浮腫發疼,他還是沒有能站起來的跡象。
又一次嘗試站起來失敗,聞黎趴在滿是水漬的地板上大喊。
“給我酒!我要喝酒!”
“給我拿酒來!”
保姆們聽到動靜,小心翼翼看了眼穆靈槐。
“穆總......”
“聽他的,去給他拿酒喝。”
一聽這死動靜,穆靈槐就知道他是失敗了。
“多拿點,他現在心情不好,喝點酒也能緩解一下。”
最好多喝點,直接喝死,也剩的收拾他髒了她的手。
保姆們點點頭,接連送了好幾瓶酒上去。
聞黎抱著酒瓶躺在全是臭水的地板上,喝了個酩酊大醉。
直到第二天中午醒來,地板上的水漬已經全乾了,只剩下空氣裡難聞的中藥味和酒味。
這兩種味道混在一起簡直生化危機。
聞黎撥開自己身邊的酒瓶,打算和以前一樣用手部的力量爬起來。
一用力,只聽“咚”一聲,他的大腳趾上頓時傳來一陣刺痛。
“啊——”
他抱著腿痛撥出聲,疼得不住在地上打滾。
“來人啊!”他仰著脖子大叫,“快來人啊!”
保姆急匆匆上樓開啟門,看到在地板上抱著腳打滾的聞黎愣住了。
“聞先生?”
她的眼神落到聞黎蜷縮起來的腿上。
“你......你的腿恢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