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柒唇邊揚起笑意，說的姜長生不由自主的紅了臉。
“哪有你說的那麼過分。”
他們兩人一開始是不對付，可後來熟悉了之後，二人之間也生出了不少默契。
往往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做什麼，想要對方做什麼打個招呼就是。
“怎麼沒有，我以前煉丹需要用到一份材料，我手裡沒有，可是你給我取來的，我還記得你是怎麼說的來著……”
“小玩意兒罷了，也就你當個寶，傲嬌仰著臉，不可一世的模樣。”
“嘖嘖嘖，後來聽說你們姜家丟了一樣至寶，你被你爹孃喊回去後，帶著一身傷回來了呢……”
姜長生：“……”
“你可閉嘴吧。”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羞赧之色，可很快又想到她的爹孃，眼底的笑意又逐漸收斂。
“謝謝。”
“我們之間不需要客氣。”
從前的她是天之驕女，在宗門內驚才絕豔，在家族中是父母捧在手心的寶。
可她引以為傲的宗門沒了，疼愛她的父母也死了，她變成了不人不妖的怪物，被困鎖妖塔幾百年，期間飽受折磨。
一樁樁一件件，早已經將她的一顆心壓的喘不過氣來。
……
海外海。
姜長生坐在靈舟上，看著下面翻滾的妖獸沒有敢靠近的，不由得有些好奇喬柒如今的修為。
“我看那些宗門的人都很怕你，你如今的修為應當早已超越大乘巔峰，為何沒有飛昇？”
她被關在鎖妖塔三百多年，雖然應離會時不時和她說外面的事。
可應離知道的多是紫陵洲的事，中洲的許多事也傳不到他這裡來。
她之前只聽喬柒簡單提過，對外面的很多事其實並不清楚，也不清楚喬柒為何沒有再選擇飛昇。
“飛昇的事以後再說吧，至於他們怕我，是應該的。若非我手下留情，那些宗門一個人都剩不下。”
喬柒覺得她已經夠仁慈的了，這還是因為宗門的底層弟子對上層長老們做下的決定基本不知情。
姜長生忍不住一陣唏噓，心底卻並沒有任何同情。
當初玄寂宗的弟子又該多無辜啊，可卻沒有人放他們一條命。
“姜家當初……”
她想問姜家當初是否站在玄寂宗這一邊，可仔細一想又覺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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