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我們家依舊呼奴喚婢的,擺出來的東西也很講究,都是古董,可是兒啊,咱們家也就這些東西能拿的出手了。”
“如今的清河崔氏誰把我們這一房當回事了?哪怕你已經是從五品的判官了,族長那邊有給我們任何助力嗎?
我原來還以為你能調到京城是他們背後使了力氣,走的還去看了大房那邊。
後來才知道你能調到京城,那全是你自己的功勞,我還聽說當初大房那邊還想把你這份功勞給佔了,但不知道為什麼沒成。
兒啊,這個家族裡,只有咱們才是一家人,想要把日子過好,沒有錢是不可能的,只要樊樓到了我們手裡,那你就有更多的錢應酬走動了。”
“如今大房那邊最高的也就是個國子監祭酒,只要你超過他,咱們家還能風光起來的。”
崔勝沒有打斷他孃的話,等她全部說完了後才道“娘,你覺得那位陸東家是個傻子嗎?就任由你擺佈?你是沒調查她是怎麼把西市市令徐敏拉下來的吧?
這樣一個女子,她能聽你的話?就算你用家族用祖母的身份壓著她嫁到了舅舅家,您覺得她是能安分下來的主兒?別到時候把舅舅家折騰的雞飛狗跳都算好的了。”
崔夫人白了兒子一眼“她不是瘋了嗎?”
“這種話也就你信。”
“我信不信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能利用這件事做什麼。兒啊,你真當你娘老了?傻了?”
崔老夫人得意的看了他兒子一眼道“既然有人說她瘋了,那我就先去做這個惡人,一個瘋子還不隨便家族處理?但要是真如你所說她是裝的,這個惡人我當了,你再去收尾,她應該是能記得你個好的。
到時候她恨的只是我這個老太婆而已,我已經是黃土埋到脖子的人了,她恨不恨的我無所謂,但你需要她這個助力。”
崔勝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他嘆息一聲“娘,我們是一家人,不需要搞這些的,我直接去跟她說……”
“她從小沒有在崔家長大,你指望她對崔家有什麼情分?”崔老夫人道“你別管了,也別去找她說什麼,不然你就等著給你娘送終吧。”
說完這些崔老夫人不耐煩的將崔勝趕走了。
然後對雲禾道“明天你就大張旗鼓的去樊樓,看看她是真瘋還是假瘋。”
要是真瘋,那她就直接將樊樓接手,要是假瘋,那我就給她當儆猴的雞,只要她能記住我兒的一份情,也不虧。
雲禾“是。”
崔老夫人嘆息一聲“雲禾啊,你說當初要是我沒阻攔,行之是不是就還活著啊。”
雲禾看了一眼老夫人道“娘子,往事不可追,各人有各人的命數。”
“呵呵,命數?”崔老夫人不屑地道“那宋家的命數什麼時候到頭呢?”
嚇得雲禾趕緊去看周圍。
“當年我兒為了他而死,結果呢?”崔老夫人憤恨地道“他這個閒散王爺一輩子過的逍遙。
不過也是遭了報應,這輩子都沒子女送終,每每想到這裡,我就高興的想多活一日,看到他無人祭祀的下場。”
雲禾一句話都不敢說。
崔家老婆子算計陸辛夷的時候,陸辛夷也在算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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