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敬王提前有準備,自證清白,以微臣看,攝政王是想讓敬王來頂這口鍋的,其心思惡毒程度,不用微臣再多言了。”
“所以陛下,臣認為,攝政王如今不再適合掌管六部,他的心已經不公正了。”
宋瑾咬著後槽牙,惡狠狠的看著鮑玹。好你個鮑玹,本王真後悔當初太后弄你的時候保你了。
鮑玹正好也看向攝政王,看到了他眼裡的狠意。
他不怕死,但他的家人還沒活夠呢。
鮑玹再次當庭告狀“陛下,攝政王用如此怨毒的眼神看著微臣,微臣唯恐遭到攝政王的報復。
臣在此宣告,臣全家身體都很健康,家裡窮,夜裡也不生炭火,如果以後臣全家突然莫名其妙中毒身亡或者病死,或者家裡遭遇大火,或者全家被滅口,必定是攝政王派人所為。”
“鮑玹老匹夫……”宋瑾知道他不要臉,但沒想到他如此的不要臉,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敢胡言亂語。
“王爺您別生氣。”鮑玹反倒是笑嘻嘻的“下官也是以防萬一,臣知道攝政王您內有乾坤不會把下官這個小人物放在眼裡的,更不會跟微臣計較,但保不齊有些人想借您的手要害下官跟下官的家人,最後還要讓您背這個黑鍋。”
“下官這麼說,只是想讓那些宵小之輩有所忌憚,更是借攝政王您的威名震懾那些宵小,下官再次感謝王爺。”
鮑玹老匹夫,能屈能伸。
氣得宋瑾想罵無恥又自持身份,站在那整個人都被氣得發抖。
“好了……”宋禎安撫“諸位愛卿都各有各的理,但國有國法,犯法就必須嚴懲,更何況是明知故犯。”
“二叔。”宋禎喊了一聲聲音放緩,“明喆確實是太過分了,朕不處罰他,無法對滿朝文武,無法對城南百姓交代。”
宋瑾說出這個藉口的時候,就知道是保不住這個兒子了。
好在他本就是個沒什麼用的,現在拿來替自己擋災,也算是沒白養大他了。
“陛下說的是,臣沒有教養好他。”說著還滴了兩滴虛偽的眼淚。
宋禎收回目光“來人,傳朕旨意,明喆郡王目無法紀,偷盜城南賑災款,現罷免郡王身份貶為庶人,交由大理寺審判嚴加審判。”
“攝政王宋瑾,教子無方,明知其子犯下大錯,還罔顧國法幫其掩蓋,念在攝政王這些年勞苦功高,從輕發落,就禁足一個月吧。
“王爺為朝廷忙碌了這麼多年,今年正好可以在府裡好好過個團圓年了。”
“攝政王禁足期間,六部事宜由六部主官直接向朕稟報。”
眾人聞言心頭慌慌,權極一時的攝政王就這麼倒了?
宋禎說完了旨意,沒見有人響應,心知這些人還想觀望呢。
他既然讓攝政王禁足,就不會再讓權力回到他的手上。
“吏部侍郎錢懷,不明是非,誣告敬王,罷免其吏部侍郎職務,交由大理寺嚴查,一旦查出其他罪責,再行定奪。”
“御史臺林牧生,誣告敬王,企圖幫助明喆郡王掩蓋偷盜賑災銀,視為幫兇,還在朝堂挑起紛爭,罪大惡極。
命令大理寺儘快整理出林牧生的罪責,三日後斬首示眾,其家人流放千里。”
“吏部員侍郎潘左誣告敬王,罷免其職,其家族三代不得科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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