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陸城盯著她的眼神,帶了恨意,柳云云把他當舔狗,對他呼來喝去的,他的舔狗卻跑了,陸城眼前恍惚了下,女孩子的臉突然變成了許梔那張濃妝。
許梔挑釁地跟他豎中指:“陸城,當了你七年替身,這一次是我不要你的。你算什麼東西,我不伺候了。”
女孩子喉嚨上的手指不斷收緊,聽陸城罵她:“賤人,你個賤人。”
女孩子哽咽道;“我是賤人,我是賤人,陸總,求你了,放過我吧。”
“哈巴狗而已,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放肆。”陸城咬牙。
“我是哈巴狗,嗚嗚。我不敢放肆了。”
陸城眼睛一花,發現他掐著脖子的人不是許梔,而是陪酒的女孩子。
他盯著那女孩子哭的梨花帶雨的,眸底露出鄙夷,他最瞧不上這副貪生怕死的樣子。
那個哈巴狗怎麼就不能跟她一樣求饒,貪生怕死呢。
眼看女孩子被掐得臉色都沒血色,兩眼翻白了,他才冷冷地放開手。
女孩子被甩到了地上,她嚇得身體跟篩糠一樣,這個有錢人太變態了,太可怕了。
“陸總,我是賤人,我是哈巴狗,繞過我啊。”女孩子哭著。
哭聲吵得他心煩,軟骨頭一個。
“滾!”陸城怒罵道。
女孩子如釋重負,開心得眼淚直流,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腿打顫的拉開包廂門,跑遠了。
......
陸城手裡拿著紅酒瓶,一邊喝酒,一邊漫無目的地走著。
街邊的行人看到他,都離他很遠。
一隻流浪狗跑過來,去蹭他的褲腿,希望他能帶自己回家,不停的跟陸城搖尾巴。
陸城一腳踹到狗肚子上:“滾!”
他再也不能有愛心了,狗是養不家的,長大了,吃飽了,翅膀就贏了,敢忤逆他了。
等了快二十天,那個賤人竟然敢離職,換號碼,還跟其他人去泰山,給他拍照的那個攝影師到底是誰,男的女的,她們什麼關係。
陸城心情煩躁地把紅酒瓶扔地上,紅酒碎了一地。
許梔回到出租房,沒有電梯的老破小,這是阿成曾經給她租的房子,所以這幾年她一直住著。
一方面她節省慣了,她是個對住宿條件沒什麼特別要求的人,只要不髒亂差就行,另一方面,她拼命地想抓住阿成留下的任何痕跡。
出租房是一居室,屋裡只放得下一張床,床頭櫃,一個衣櫃,冰箱,一個吃飯的桌子,做飯都是在廁所的洗手檯,插電用電鍋。
許梔累了一天,脫了衣服就去浴室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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