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她看了過去,狗狗嘴裡叼著她那雙粉色拖鞋過來了,放在床邊,然後乖巧地蹲在地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許梔心裡一暖,伸出手來,狗狗就把它的前爪搭在她手上了。
她現在都頭疼得很,甩了甩腦袋,她以為是陸城給她下的藥,藥性太重的緣故。
許梔掀開被子,後知後覺地看到,她身上的睡衣被替換掉了。
昨天晚上送她回來的人,是賀先生,她們在酒店偶遇了,她求他帶她離開。
許梔像是要確認什麼似的,她側頭看了過去,只見陽臺處的晾衣杆上,掛著她昨天穿的毛衣,黑色鉛筆褲。
她腦海裡浮現出零散的記憶,她抱住了賀先生:幫幫我,阿成。我被人下藥了,不找到解藥會死的。
這是又睡上了?
肯定是的,不然她怎麼會還有命在,那個藥性是那麼兇猛。
第一次睡,是她離職後,酒喝多了,在聖誕村的雪夜。
第二次,是昨天,被陸城算計,結果陰差陽錯的,給賀先生做了嫁衣。
她那麼主動,她自己都沒臉了,很想從這個地球消失。
昨天真不該去酒店的,她也不該在和賀先生有更深的牽扯,如果他被陸城揪出來了,他會死得很慘的。
阿成就是因為她而死的,這樣的悲劇,不能再出現了。
......
陸城開著大紅色的敞篷跑車,到了陸氏子公司樓下。
陸母這時突然打電話過來,問他:“云云昨天跟我說,你額頭被許梔用杯子砸了,縫了十針,真的假的?”
他有點無語,柳云云這個嘴,真是個河馬,什麼都往外說。
陸城說:“嗯,真的。”
“她是不是被你拋棄了,就神經錯亂,不正常了?她憑什麼用杯子砸你?你們怎麼又碰到一塊兒去了?到底出什麼事情了,你仔細跟我說清楚。”陸母是真的擔心自己兒子,她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她都捨不得打一下的,還讓一個下等人給砸了額頭,想想她都生氣。
實話當然是不能說的,甩鍋陸城是專業的:“媽,你還不知道她嗎,她這個人就是天性下賤得很,被我拋棄了,再陸氏的職務也沒了,她就想跟我和好唄。把我騙到酒店去,就想得到我。你兒子我是那麼不挑食的人嗎?我怎麼可能對不起云云呢。我就拒絕了她,還好言相勸,讓她自愛點,沒空可以看看女戒,修修德行。她生氣就,就用杯子砸我了唄。”
“不過你別擔心,一點小傷,死不了人。”陸城說。
陸母氣的咬牙:“這個賤人,真是狠毒心腸。得不到就要毀掉啊這是。幸好我們不同意她進門,這種賤人,也只配被你玩,還是云云好,云云的家教,她一輩子都比不上。”
“你放心,媽會收拾她。你受柳云云的氣,已經夠辛苦的了,怎麼還能受那個下等人的氣?這是絕對不行的。你媽我收拾人,那是很有一套的。”陸母抱怨道。
陸城也覺得許梔該收拾,但聽到母親要幫他收拾,他就有點不高興了;“你別插手行不行?我都二十多歲的人了,我自己處理的好。”
“我看你是想護著她吧,她都把你送進局子裡了,這次還用杯子砸你,下次保不齊拿菜刀砍你,你信不信?女人要拿捏,恩威並施。不是一味地縱容就行的。”陸母冷笑道。
陸城擰眉:“媽,我說了,我的事情我自己處理。許梔這件事,你不許插手,就算管教,也該我自己管教。在柳云云那件事上,我已經很聽你和爸爸的話了,就讓我有點自己的私人空間,成不成?難道我連我自己的狗的去留,都不能做主了嗎?別把我逼得太過了,從小到大,你們什麼都幫我做主,讓我自己做主一次,成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