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陸城哭喪著個臉,無遇道:“你怎麼又來了?”
他把手機扔魚缸,都躲不掉唸經的她嗎。
陸母對他這語氣有點不舒服,她打電話時,人已經上樓了,她兒子很依靠他,她知道這套別墅的門禁密碼。
她瞥到他被套亂成狗窩,外套也胡亂扔地上,地上有菸灰,菸頭。
陸母向他走過來,高跟鞋踩在地上,咔嗒咔嗒地響,讓陸城更煩了。
她俯身幫著收拾散落一地的衣服,邊抱怨:“你看看你沒了個女人服侍,都活成什麼樣了?屋子也不知道開啟窗戶通風,一股子煙味,臭死了。”
陸母收拾完衣服,又開啟窗戶,窗外的新鮮空氣進入,繼續追問:“你不是說許梔最聽你的嗎?她離職,是欲擒故縱嗎?她走後,一直想回來,是你不肯?怎麼現在變了口風了?你知不知道,現在輿論到處都在討論你是個渣男吶。我已經要被我的朋友打電話打到爆了。真是好丟臉。這幾天,各大平臺都是你們倆的新聞,你爸爸都對你有意見了,是我安撫好他,不然你早就捱揍了。”
陸城心裡本就煩躁,聽她抱怨,不耐煩打斷:“你數落完了嗎?數落完了,能不能消停點?”
“我不是在數落你,我在奇怪,難道你私下都是聽許梔那個下等人的?難道你把你媽的諄諄教導都拋擲腦後了?我讓你不許倒貼那個小孤女,傳出去丟人吶。”
母親的聲音很尖銳,這些話說得很在理,陸城何嘗不知道會丟人。
這次丟人把他丟到姥姥家去了。
如果不是許梔那個賤人死了,他真想掘地三尺,把她找出來,一把捏死她那個賤人。都是她,都是她害得他如此沒了臉面。
活著的時候,給他添堵,死了也讓他顏面掃地,虧他過年的時候,還懷念她呢。她這樣人品敗壞的賤人,根本配不上他的相思。
“你說話啊,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幾天我電話都要被打爆了,你爸爸都不好意思出門了。你爸可是說了,如果咱們家這麼丟臉,你都不能讓雲開子公司那邊打消念頭,他肯定會跟你新賬舊賬一起算的。”陸母逼問道。
陸城自然不能說真話,他在公司的顏面,在下屬的顏面,已經沒了,在父母家人面前,這是唯一的自尊心。
“當然不是真的。媽,你不是告訴我說,面子不重要嗎?真金白銀才重要嗎?我這是安撫合作方,讓他們消氣,切切實實地解決問題啊。這一切都是許梔那個賤人搞的鬼。”
“她人都死了,她還能怎麼搞鬼?你少撒謊。”陸母不信。
陸城呼了口氣,熟練地撒謊,甩鍋:“她死了,她的姘頭沒有死啊。”
“你這樣是什麼意思?”
“雲開子公司那邊,為什麼緊抓著這點小事不放?許梔就是個一窮二白的窮鬼,為什麼合作方那麼力挺她?她們之間肯定有貓膩,許梔出軌了!”
“你確定?”陸母臉色變了。
陸城添油加醋道:“我確定啊,我親眼所見,那個賤人就是出軌了,她們有一腿,被我親自看到堵床上了。她離職,和我鬧,是為了去出軌一個衝鋒衣的男人,他是攝影師,他們一塊爬泰山,媽,你兒子的綠帽子已經戴到天上去了,這樣不知檢點的女人,我怎麼會要她?所以她給我求和,我都不理她。”
陸母想到自己寶貝兒子,被她最看不上的女人給綠了,她心裡更不是滋味,一時間不知道該憤怒,還是該萬幸阻止她進門:“果然賤人自有天收。小城,是媽錯怪你了。這麼說,都是雲開子公司那邊為了那個賤人,才搞的事情。”
“那個道歉信不是我寫的,是雲開子公司的老闆親手寫的,只是透過我的賬號發了出來。這賤人不知道活著的時候,在他面前吹了多少枕頭風呢。幸好死了,死得好。不死,老子都要扒她皮。”陸城怒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