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我是獨身主義,不考慮碰婚姻。”賀先生冷淡道。
女院長繼續說:“沒讓你碰婚姻啊,談戀愛總沒問題的吧?婚姻是談了物件,身心各方面都契合了,才會考慮的事。”
“都不打算碰婚姻,還去談物件,這不是耍流氓?”賀先生眉頭陷得更皺,反問她。
她心虛道;“你要這麼說,那我耍太多次流氓了。”
做完心理測試,女院長不死心地問他:“你真不打算考慮她?你都為她捱了幾盆盆栽了,是真不心動?”
“不考慮。”賀先生沉聲道;“我不想禍害她。”
“萬一她願意被你禍害呢?”
賀先生眼神更冷了,掃向她。
她識趣地捂著唇:“不說了不說了,我再說,你怕是要炸毛。你就嘴硬吧你,明明寶貝的跟什麼一樣,非要玩兒純愛那套。切。”
輸水完,吃完藥,已經是十點半。
賀先生看了腕錶,見許梔還沒回來,以為她出了什麼事,給她打電話,她也沒接。他更覺得她是不是被陸家找到了,要報復她。
心裡越發的不安定,掀開被子,他穿著病號服,出了病房。
......
許梔把雲開的醫院逛了個遍,醫院後面有片櫻花林,可大可大了,她逛了很久,就坐在涼亭的椅子上欣賞美景。
她其實很想回病房去,可她怕回去了,打擾賀先生和女院長打情罵俏,更不想樹敵,讓女院長以為她要搶人,所以她在這坐了好幾個小時。
許梔許是太閒了,突然坐在那,想到了阿成,想到那個夢裡,阿成跟她說,他只是換了個皮囊陪著她,只是她沒認出他。
那阿成會不會沒死。
許梔掏出手機,找到那個很多年都沒撥通的號碼,這是當初給她阿成家人信封的護士,只是她沒多久就從醫院離職,回老家生活結婚生子去了。
許梔並不認識阿成的家人,她唯一有接觸的資訊來源,就是這個護士。
神使鬼差的撥通電話,卻發現電話已經成空號,暫停使用了。
她失去了阿成最後一個資訊來源!
許梔有點愧疚,她應該早點打電話問得,她真的好蠢啊!
阿成,你還活著的麼?如果你活著,你在哪裡啊?許梔這輩子還能再次見到你嗎?
許梔吸了吸鼻子,眼眶有點紅了。
“許小姐!”突然出現熟悉的聲音,在喊她。
她隨意抬頭,眉頭皺著,視線跟站立在不遠處的賀先生交匯。
今天的陽光很好,鳥兒也嘰嘰喳喳地在櫻花樹枝上跳躍著,只是櫻花還沒到綻放的季節。枝條出現點點薄粉,賀先生一身寬大的病號服,面色微白,立在櫻花樹下,大步向她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