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扶搖宗窩藏衛湘,定然也會受到牽連。
衛湘害的他自爆了神器,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陰陽合歡鈴最後的自爆能量被徹底吞噬,但也已經不見張先宗的蹤影。
衛湘轉頭看向張先宗逃遁的方向,立即追了上去。
她已經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斷然不能讓張先宗逃走。
“你以為你逃得掉嗎?”
萬里之外,某處隱蔽的山洞外,突然爆發出刺目的血光,猩紅霧氣如浪潮般翻湧,將洞口附近的草木盡數腐蝕成灰燼。
噗通!
張先宗從血霧中狼狽跌出,重重摔在地上。
他渾身浴血,右臂傷口處焦黑一片,隱約可見森森白骨。
更可怕的是,他體內的神力幾乎枯竭,經脈寸寸崩裂,連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
“該死的衛湘,竟逼得本帝如此狼狽!”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可剛一動作,便猛地咳出一大口黑血,氣息再度萎靡。
血遁大法雖讓他逃出生天,卻也幾乎榨乾了他最後一絲神力。
此刻的他,虛弱得連一個普通修士都不如。
然而,就在他勉強撐起身子,準備調息恢復時,山洞深處,卻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
噠、噠、噠......
張先宗心頭一凜,猛地抬頭,只見黑暗之中,一襲白袍緩步走出。
那人面容俊逸,眉目如畫,唇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張宗主,還真是巧啊!”
張先宗雙眸微眯,心中警兆大起!
“李令歌?!”他強壓驚駭,厲聲喝道,“你怎會在此?!”
李令歌並未回答,只是微微低頭,目光在他身上掃過,隨即輕笑一聲。
“堂堂陰陽合歡密宗的宗主,竟落得如此狼狽。”
張先宗臉色鐵青,強撐著扶住石壁,挺直脊背,試圖維持神帝的威嚴,震懾住李令歌。
“李令歌,本帝雖受傷,但碾死你也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