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巧合可言?”
“這小子本來就是惹事精體質,今天剛跟這韓家小子有衝突,後腳韓家小子就出事了,說跟他沒關係?那就見鬼了!”
陶振邦語氣篤定,讓陶靈韻也是哭笑不得:
“那爺爺你剛剛的意思......”
“是他乾的又怎麼樣?”
陶振邦不屑道:
“那姓韓的小子,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當然,這不是主要的。”
“主要是,按你的說法,他今天選擇跟你去和他們碰面,是有一定預謀和意圖的,那現在他帶走韓家小子,就一定不是單純的跟洩憤有關。”
“換而言之......如果和葉塵有關係,那韓家這個小鬼的情況,反而是最安全的!”
陶靈韻恍然點點頭,不由得有些欽佩又有些慚愧地道:
“韻兒......還要多和爺爺學習才是。”
她能大概判斷出,葉塵跟這件事有關,而且可能別有意圖。
但判斷不出,這是對韓得祿最安全的一種可能性。
這是她和陶振邦經驗眼光的差距。
不過,她還是有些猶豫道:
“不管怎麼說,葉塵這麼做,終歸有些......”
“有些什麼?”
陶振邦反問道:
“你是想說,不合法理規矩吧?”
“而且在帝京動了星城的大少,影響不好吧?”
陶靈韻點了點頭,陶振邦卻是嗤之以鼻:
“都是狗屁!”
“規矩......所謂規矩,也要看對誰講!”
“我說的,不是韓得祿這個人怎麼樣。”
“而是葉塵這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