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繁複的法印,看一遍就學會了?
不過他想到鳳溪的那些豐功偉績,看一遍丹方就能煉製出天階丹藥,看一眼天階涅符的畫法,就能照葫蘆畫瓢畫出來......
他的臉比他的姓氏都藍!都發黑了!
大意了!
他大意了啊!
這要是讓古胖子知道,他這獄主之位恐怕就保不住了。
鳳溪找他來,難道是想要封口費?
想到這裡,他冷冷道:
“你是想以此事要挾我?那你還真是太小瞧我藍某人了!
事關幽都煉獄的安危,就算你想幫我瞞著我也會如實上報,宗門如何處置我,我都認!”
鳳溪噗嗤一樂。
“藍獄主,瞧您說的,您對我有恩,我豈能恩將仇報?!
法印的事情其實不賴您,要賴就賴當初設定陣法的人太懶了!
要是法印再複雜一百倍,我一時半會也學不會啊!”
藍獄主:“......”
要是複雜一百倍,我開啟一次石門怕不是手骨都得搖斷了!
他盯著鳳溪:“那你找我所為何事?”
鳳溪看向那些獄卒:“你們都轉過去,然後把聽覺遮蔽了!否則聽到不該聽的,你們的小命就別要了!”
獄卒們當即照做。
藍獄主:“......”
咱倆到底誰是獄主?
鳳溪一指她對面的椅子:“坐下聊吧!”
藍獄主:“......”
他現在也顧不上這些細枝末節了,坐下了。
鳳溪吸了吸鼻子:“您剛泡完澡吧?還是用的炎芝潤骨丹?有時間我再送您幾爐,沒事泡著玩唄!”
藍獄主頓時有些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