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麼修煉到這個境界的,難道你家裡長輩沒有給你講解過嗎?”
在劉若風心裡,已經隱約可以確定蕭飛的來歷了,也只有身為那人的兒子,才能在這個年紀,其實力達到這個地步。
可讓他疑惑的是,那個人怎麼會連最基本的東西都沒有告訴蕭飛呢?
“家裡就爺爺和我兩人,沒有其他長輩,也沒有練武之人,自從我爺爺走了後,更是隻剩下我一個,哪有人來告訴我呢?”
蕭飛感嘆一聲,擺了擺手,苦笑道:“至於我能達到這個境界,完全是運氣好,機緣巧合,誤打誤撞而已。”
“什麼?運氣好,機緣巧合,誤打誤撞?”聽到這裡,劉若風是真的驚訝了,身子有如雷擊,呆滯得說不出話來。
他一直以為蕭飛是得了那人的教導,所以才會遠超同齡人,可直到現在才知道那人竟然什麼都沒教過蕭飛,甚至聽蕭飛的語氣,他都不知道那人的存在。
凌天華被蕭飛將毒素排除後,身子就有些虛弱,和之前孫鴻熙一樣。
不過孫鴻熙年齡比較大,中毒時間太久,深入五臟六腑,所以祛毒更難,耗時也更長,事後孫鴻熙站都站不穩了。
可凌天華正值壯年,雖然虛弱,但只是稍微休息了一會,就基本恢復了過來。
此刻聽見蕭飛的話,凌天華同樣是面容呆滯,震驚得無以復加。
年輕的時候,因為某些原因他也練過幾手,再加上他特殊的身份和地位,對武道境界也略知一二,明白練武的艱難,非有絕佳天賦,上乘功法,且有大恆心,大毅力之人不能有所成。
而且還要有良師悉心教導,一步一步指點,否則很容易練岔了,這也是他名下一子一女都沒有練武的原因。
“蕭飛,你能在沒有任何人教導的情況下,獨自練到這個地步,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不——應該說是變態中的變態。”
過了好久,劉若風才回過神來,一臉驚歎的說著,看向蕭飛的目光比起之前更加狂熱。
“哈哈哈,那是當然,你也不看看蕭飛是誰的女婿,我凌家遲早有一天——嘿嘿——”
凌天華難得哈哈大笑,笑的比自己身上毒被解了還要開心,平日裡十分嚴肅的國字臉,此刻笑得和小孩子的娃娃臉一樣。
不過說到有一天就戛然而止了,似乎有些話不方便說一樣,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忍不住嘿嘿兩聲,眸子中似乎有一種欣慰和期盼。
“姐夫,雖然我和我這外甥女從未謀面,但不得不說她的眼光不錯。只是,蕭飛,蕭——哎——”
劉若風也不由得稱讚著,但說到蕭字的時候,卻驟然停止。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目光投向凌天華,又看了看蕭飛,眸子中有些欲言又止,最後化為一道輕嘆。
兩人都只是一帶而過,似乎各有各的秘密,各有各的心事。
不過蕭飛卻不關心這個,他只是有些無語,凌柔雅都還沒接受自己,他們能不能走到一起還是未知數。
可看凌天華和劉若風的樣子,卻已經鐵板釘釘的將蕭飛當做了女婿和外甥女婿,再加上劉雪珍也是如此。
蕭飛不得不重新將話題拉回來,道:“我說岳父,小舅,你們先別扯其它的,還沒告訴我武道境界有哪些了。”
“對對對,先說正事。”凌天華點了點頭,然後閉嘴不再言語,將目光投向劉若風,畢竟他只是一知半解,具體還得劉若風這個武道中人來解釋。
“好,那我就跟你具體解釋一下,以防之後的修煉沒有方向。”
劉若風同樣點了點頭,沉吟道:“武道分為後天和先天,後天也就是一般練武之人都知道的武者和宗師二境,又各分為前期,中期,後期和巔峰。”
“其實說起來,無論是武者還是宗師,它們都只是不入流而已,並不算是真正的武道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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