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好的計劃呢?怎麼完全不一樣?說好的假藥呢?怎麼全都成了真的?你們不會是合起夥來耍我吧!”
王元洲也是憤恨的說著,不斷在凌博文和吳健臉上滿是狐疑的打量著。
“凌少,王少,我也不知道啊!這東西全是假的,我特意讓人生產出來的,千真萬確——”吳健肯定道。
“我草泥馬,假的東西為什麼檢測全部合格,還是說你本就是凌柔雅的人,故意過來坑我們的吧!”凌博文一聲怒喝。
他怎麼想都想不明白,除非吳健是凌柔雅派來的臥底,專門來打探自己的訊息和計劃的,要不然今天凌柔雅,葉嵐,蕭飛等人怎麼都會出現在這。。
對此,凌博文和王元洲一樣,一雙眸子中帶著狐疑,不斷打量著吳健全身上下。
聽到凌博文和王元洲兩人的話,吳健也是真的慌了,同時一口怒氣憋在心裡,想吐又吐不出來。
想他堂堂一個行政部總監,公司的二號人物,大權在握,順風順水,春風得意,可為了幫凌博文得到公司,他算是豁出去了,結果還被人懷疑。
要說不成功便成仁的,不是凌博文和王元洲,而是他吳健。
如果這次計劃失敗,事後凌柔雅進行清算的時候,凌博文是凌總的哥哥,還是凌家的少爺,只要有這麼個身份在那裡,無論他做了什麼,都不會出太大問題,他的身份就是一個免死金牌。
而王元洲就更是如此,畢竟他只是負責聯絡了康民大藥房的王潮進行配合而已,和製假根本扯不上太大關係。
何況王元洲還是王氏企業的大少爺,凌總再強,也奈何不了王元洲,一個王少的身份,同樣也是一塊免死金牌。
也就是說,如果這次計劃失敗了,他吳健肯定是要被丟出去的,當黑鍋,成為替罪羔羊。
即便不被丟出去,凌博文和凌才良還想利用他,他今後在集團內也肯定是寸步難行,以凌柔雅的能力,絕對會慢慢架空他,讓他成為一個擺設。
這還是非常好的結果了,盼只盼自己命人造假的證據沒有落到凌柔雅手裡,他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此刻,凌柔雅已經恢復了冷靜,自信也重新回來了,經歷過這麼一次危機,她那一雙標誌性的剪水雙瞳更加明亮,似乎暗藏著什麼——精明?理性?智慧?
凌柔雅不愧是凌柔雅,女總裁的名頭可不是蓋的,迅速調整過來後,臉上既不是焦慮,也沒有冰冷,而是掛著一抹特有的微笑,走近黃文博道:“黃局,現在透過多次檢測,證明我們淩氏集團的產品質量都是合格的。”
“您難道不需要對藥房其它的藥品進行檢測,以及對市裡其它的藥房突擊檢測嗎?之前聽您與家父有舊,如果現在公事辦完了,要不就找個地方去坐坐,一起喝杯咖啡如何?”
既然對方是敵非友,凌柔雅在不得罪黃文博的同時,也沒有過度的熱情。同樣是邀請對方出去坐坐,但之前和現在的態度可不一樣。
之前是想支開對方,凌柔雅心情急迫,沒有話語權,過於被動,但現在不過是隨意客套而已。
“凌總就是凌總,不愧為凌天華的女兒,果然是虎父無犬女。”
聽見凌柔雅的話,黃文博嘖嘖稱讚的同時,嘴角不經意的抽了抽,眸子中閃過一絲異色道:“咖啡就不需要了,工作結束,我還要回去寫報告,改天有機會再說——”
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黃文博暗中有些惱怒,但也無可奈何,只能招呼著檢測人員,準備離開。
他這一離開,就表示此次計劃徹底失敗了,凌博文和王元洲都無法甘心,畢竟這是他們的第二次計劃,也是終極計劃。
尤其是吳健,他已經再沒有任何退路可言,對此,其眸子中閃過一道厲芒,走到凌博文,王元洲和王潮面前耳語了幾句。
聞言,王潮臉色變了又變,一陣躊躇不定,搖了搖頭想要拒絕,但看見凌博文和王元洲臉上的厲色,又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棒打出頭鳥,他本來只是一個配合者,但被逼到這個地步,也不得不出頭。
吳健還是淩氏集團總監,不能說其產品的壞話,凌博文也不行,王元洲是個外人,更沒有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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