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局,你這是什麼意思?”
聽見黃文博的話,凌柔雅怒了,喝道:“就算你是藥監局局長,也沒有這個權利,以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讓我們淩氏集團停產吧!”
“哼!身為專門負責藥品質量,以及醫療器械監管這一塊的副局長,我怎麼會沒有權利?”
“再說,這罪名可不是莫須有,在場有康民大藥房的王店長,你們公司的總監吳健,還有你哥哥凌少,王氏企業的王少這麼多知情人實名舉報。”
“只是暫時讓你們停產接受檢查還只是輕的,你們最好祈禱沒有問題,否則,整個淩氏集團就等著鉅額處罰甚至倒閉吧!”
之前黃文博還只是隱晦的幫襯凌博文等人而已,現在他是真的怒了,直接大刀闊斧的對淩氏集團動起手來。
雖然這樣做的風險很大,但他就不相信淩氏集團的產品會沒有任何問題,什麼質量,副作用,衛生等等。
到時候只要查出了一點,他都可以將其給無限放大,他就可以將自己貿然針對一個大企業的責任給摘的乾乾淨淨。
何況他也不傻,在這個位置上幹了這麼多年,論算計人的能力比起凌博文,王元洲等公子哥高出了不知多少倍,就連吳健和王潮都比不了。
關鍵時刻他還拉上了這四個人作證,雖然是他一廂情願硬拉的,但話已說出口,由不得他們四人不同意,也讓他們沒有反駁的餘地。
現在等於是完全攤開了架勢,兩方對壘,不成功就成仁,都沒有退路可言。
既然凌博文等人如此想致凌柔雅於死地,到時候即便淩氏集團的生產基地沒問題,只要吳健等內部人員動動手腳,也會產生大問題。
見狀,凌柔雅頓時急了。
雖然她相信公司的兩個藥廠都經得起檢查,但誰知道黃文博會以檢查為藉口讓停產多久。
一兩天也就罷了,若是三五天,一個星期,乃至更長,那勢必對整個集團都造成巨大影響。
而凌博文,王元洲,王潮等人,都是眼露精光的樣子,雖然被黃文博公開綁在了一條船上,但這對於他們來說,可是再次搬回局勢的唯一機會。
他們已經在心裡暗暗思索著怎麼給凌柔雅下絆子,怎麼讓其藥廠出問題。
就連吳健也是如此,既然自己的把柄都被凌柔雅,葉嵐掌握了,他已經沒有退路可言,那就來個背水一戰。
畢竟,沒有誰比他更能瞭解兩個生產基地,尤其是沙鎮那一個,最能進行暗箱操作搞破壞的,舍他其誰。
“哼,一頭死肥豬,一個小小的副局長,有個屁的權利讓我們公司停產。”
就在這時,蕭飛懶得再和這群蠅營狗苟扯淡,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齊老的電話,道:“齊老,是我,蕭飛。上次您說我要是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您,今天就碰到了點麻煩。”
另一邊,一間偌大的別墅前坪上,齊正陽正悠閒的打著太極拳,突然齊小涵快速跑了過來,興奮道:“爺爺……爺爺,哥哥電話。”
齊正陽疑惑的接過手機,不知道小涵所說的哥哥是誰,但看見手機上顯示的名字時,頓時笑了,接通手機道:“小友,真是難得你還記得老朽。”
當聽完蕭飛的話,齊正陽臉上不由得浮現絲絲怒色,結束通話電話後,第一時間給自己二兒子,也是現任的南湖一號齊興修打了過去。
蕭飛對齊正陽有兩次救命之恩,別說是幫點先小忙,就算是其它大事,既然求到了頭上,他也不得不答應。
何況對於凌柔雅他也有過兩次印象,感覺還不錯,他相信淩氏集團不會生產假藥,也相信蕭飛的人品。
……
“齊老,齊老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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