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僵持了將近三分鐘,然後傳出兩聲厲喝,龍向陽和馬勝傑同時出手,向著對方衝了過去。
兩人身形很快,動作也強勁有力,而且互相十分熟悉,瞬間撞在一起又瞬間分開,攻擊更是兇狠而凌厲。
“龍向陽,三年前你輸了,三年後你還是得輸——”
馬勝傑一聲怒喝著,剛和龍向陽分開又重新返回,一條鞭腿狠狠朝著龍向陽後背抽了過去。
對此,龍向陽一臉淡然,毫不慌亂,似乎早有預料一樣,右手握拳由下而上擊向馬勝傑的腳踝,並沉聲道:“馬勝傑,事實上你從來都沒有贏過我,也不可能贏過我,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嘭——”
一道沉悶的響聲傳出,整個場面都有些凝固,所有人都屏著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臺上。
馬勝傑主動出擊,一條甩腿先發而去,可龍向陽卻後發制人,一拳正中馬勝傑右腳腳踝。
緊接著發出一道“咔嚓”脆響聲,很明顯是骨頭的斷裂聲,然後馬勝傑臉色都有些扭曲,那條腿收回落地的時候,只感覺腳踝處傳來一股劇痛,口中“哎呦”一聲,根本站立不住,差點一個踉蹌摔倒。
高手過招,不出手則矣,出手就可分勝負,沒得那麼多彎彎繞繞。
龍向陽一擊得手,自然不會再給馬勝傑機會,趁他病要他命,身子疾步上前,來了個橫掃千軍。
他的動作迅疾無比,根本不給人停歇的機會,而且馬勝傑腳踝受創,需要時間調整,正是前力耗盡,後力不足的時候,結果自然可想而知。
馬勝傑瞬間完敗,被龍向陽掃翻在地。
若沒有遇見蕭飛,龍向陽肯定還是宗師中期,作為一個武痴,他最大的願望就是讓自己變強,變強,再變強。
境界的停滯,可說是給龍向陽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他承受了三年不承受之痛,三年暗無天日的折磨。
對此,無數個日夜他都會在夢中驚醒,而驚醒後,他又會繼續練功,即便是在凌晨三點。
雖然眾人都猜到這肯定是馬勝傑動的手腳,暗算了龍向陽,但卻沒有任何證據能表明,何況龍向陽也沒有能力和機會去報仇。
他必須努力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一副自信的樣子,一副殺伐果斷的樣子給龍門兄弟看,以免引起龍門眾人對戰盟的憤怒,亦或者是恐慌。
龍門是龍爺的心血,是義父的心血,龍向陽絕對不會讓這心血毀在自己手裡。
可現在馬勝傑都承認了,而且自己也有能力報仇,龍向陽自然是要將心中憋屈了三年的怨氣給吐出去。
只見他眸子中寒光一閃,其中殺意根本掩藏不住,將馬勝傑掃翻在地後,再次一腳狠踢在其胸口。
只聽見“砰”的一聲,伴隨著“咔嚓”骨碎聲,然後是“呲啦呲啦”的摩-擦聲。
馬勝傑五官扭曲,瞳孔翻白,眼珠子都差點要瞪出來,身體成弓形,在擂臺上滑出六七米,不過卻沒有摔落擂臺。
“摔落擂臺?怎麼可能?”
龍向陽眼中露出一絲戾氣,再次朝躺在擂臺上和死豬一樣的馬勝傑衝了過去。
他力道控制得很好,既不給馬勝傑反抗的機會,也不會將其打下擂臺,他就是要將馬勝傑打殘在擂臺上,以報自己三年之仇,以報之前鷹王,虎王之仇。
看著這一邊倒的一幕,擂臺四周的人全都亢奮了,當然那都是龍門的人。
戰盟那邊卻是面面相覷,如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不拉幾的,眸子暗淡,看著自家老大沒有反抗的餘地,一時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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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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