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救他,人死不了。”不用龍向陽把話說完,蕭飛就明白他要說什麼,直接答應並承諾道。
對於虎王的決心和勇氣,蕭飛心中五味雜陳,人必有所執,方有所成。
有一個封平還不算,現在又有一個晁成,再加上所有人的眾志成城,難怪龍門在短短二三十年內就聲名鵲起,一躍成為南湖最強兩大地下勢力之一,雄據江北,無人可撼動。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四周傳來一陣陣驚呼聲,擂臺上的比鬥也落下了帷幕。
和眾人預想的差不多,與鷹王封平那場一樣,又是一個兩敗俱傷的場面。
當然戰盟那邊的光頭傷勢輕一些,但也不可能繼續留在擂臺上。即便他還有一戰之力,也裝出一副受傷頗重的樣子,慌忙跑了下去。
“瘋子,都他媽是一群瘋子,不要命了——”那光頭一邊跑,一邊怒罵著,他雖然贏了,但反而像是失敗的一方,因為其眸子中充滿了恐懼。
由不得他不恐懼,本以為能輕鬆解決對手,就像解決蛇王孟遊一樣,畢竟他境界高,實戰能力也強。
可是虎王不是蛇王,森林之王的霸道不是蓋的,直接以傷換傷,以命玩命,斷了一手就踹對方一腳,即便死都要咬著敵人不放。
直到出現這幅場面,晁成雖然沒死,但手腳全斷,完全失去了戰鬥力,躺在擂臺上一動不動,被龍門的人抬到蕭飛處,請其出手救治。
蕭飛自然是再次出手,為其矯正筋骨,施針調理體-內傷勢。他傷的雖然沒有鷹王重,但起碼也得修養個把星期才恢復得過來。
這還是蕭飛出手,若是送醫院的話,傷筋動骨一百天,沒得一兩個月都下不了床。
龍向陽本來想讓人將晁成也送回龍門,不過晁成睜著一雙圓眼,一口怒氣怎麼都咽不下去,雖然站不起來,但一定要看到龍門獲勝才能甘心。
無奈之下,只能讓蛇王孟遊照顧著晁成,龍向陽便朝著擂臺走去。
走到擂臺正中間,龍向陽朝龍門這邊掃視了一眼,向眾人點了點頭,然後將目光投向戰盟那邊,投向正躺在涼棚下靠椅上的那個人,眸子中露出一絲戰意,喝道:“馬勝傑,我龍向陽在此,你可敢與我一戰?”
“龍向陽,你們龍門是沒人了嗎?這才第七場,就讓你這個龍門老二上場了——”馬勝傑躺在椅子上,眸子中露出一絲戲謔道。
聞言,龍向陽再次怒喝道:“馬勝傑,少說廢話,就問你敢不敢和我一戰——”
“敢,為什麼不敢?”見奚落不了對方,馬勝傑也不在意,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上擂臺道:“三年前你就是手下敗將,難道三年後我會怕你嗎?”
“哼,三年前你勝之不武,今天我不會再給你機會。”龍向陽一聲冷哼道。
“是嗎?”聞言,馬勝傑撇嘴一笑,諷刺道:“聽說你這三年來境界沒有絲毫增長,實在想不清你哪來的自信能勝過現在的我。”
“實話告訴你,三年前我們都是宗師中期,而三年後你在原地踏步,我卻已經是宗師巔峰,離大宗師也只是一步之遙。”
“龍向陽,你拿什麼來贏我?這種實力不對等的比鬥,都有些提不起我的興趣,你還是趁早認輸吧!”
“輸?”龍向陽重複著這個字,眼中閃過一抹堅定道:“馬勝傑,我輸給誰都不會輸給你。”
說完,從其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
對此,馬勝傑臉色一變,感受著龍向陽身上的氣勢,有些不敢置通道:“怎麼可能,這不是宗師中期,你什麼境界?你不是永遠都不能突破嗎?”
“哼,這還得感謝你,若不是你找人動的手腳,我也不可能厚積薄發,直達宗師巔峰。”龍向陽冷笑道。
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沒說,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再次突破,只不過那是自己的秘密,自然不可能全部吐露出來。
“你,你怎麼知道是我——”聽見龍向陽的話,馬勝傑臉色再次一變,不過隨後又冷靜下來,陰沉道:“看來是我仁慈了,三年前沒有讓人直接廢了你。本來是想看看你一直無法突破而痛苦的樣子,沒想到竟然給了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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