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勝傑,飛哥是我龍門此次比鬥最後一人,這場算我輸了,接下來由飛哥上場。”龍向陽知道是自己一方理虧,連忙解釋了句。
“哦!你就是飛哥?”聽見龍向陽的話,馬勝傑不由得眸子一凝,露出一絲恨意道:“就是你助龍向陽突破到了宗師巔峰?”
“沒錯,就是我。”
蕭飛淡淡的點了點頭,不過隨後又臉色一沉,寒聲道:“馬勝傑是吧!看來你還不認識我這個人,不過你應該知道我的名字——蕭飛。”
“飛哥?蕭飛?”
聞言,馬勝傑咀嚼了一下,開始對這個名字並不在意,只要知道對方是導致自己敗在龍向陽手中的罪魁禍首就行了,等會必須要讓人將其打死打殘以洩心頭之恨。
不過隨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猛的一變,有些驚訝道:“什麼,你是蕭飛?”
“沒錯,我就是蕭飛。”蕭飛嘴角露出一絲邪笑道:“看來你是想起來了,之前不是要見我嗎?還讓人綁架我身邊的人,這個仇我可還記著。”
這次代表龍門參加比鬥,個人關係是其次,最主要是聽說對方為戰盟,且馬勝傑會來,蕭飛才答應龍向陽的。
馬勝傑讓人找自己麻煩也就罷了,竟然還綁架凌柔雅,並使自己捱了一槍,蕭飛又豈能不報這次仇?
“記著嗎?我也記得了,原來就是你將我的人弄成了傻子。”馬勝傑眸子中閃過一絲陰狠道。
他第一次讓自己最信得過的手下去將蕭飛帶來,結果被打了。對此,他向紹興修提價,然後讓人去將蕭飛給做了。結果去的那幾十號人傷殘超過一半,那親信更是手腳全廢不算,還成了痴呆的傻子。
要不是這幾天忙著準備和龍門的比鬥,而抽不出空來,以他睚眥必報的本性早就帶人殺向凌柔雅的別墅了。
“馬勝傑,聽你的口氣,是還想再找我麻煩?”蕭飛冷笑道:“這場比鬥就算我提前收點利息,讓你漲漲記性,還有下次,我可能會直接滅了戰盟。”
蕭飛不是弒殺之人,畢竟真正想殺自己的是邵興修,而且邵興修也是因為他兒子邵強死了。
當然邵強並不是直接死在他手裡,不過也算有間接原因,是他見死不救,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開下山坡。
至於開下山坡有沒有死,以及後面發生了什麼,除了韓豐的人之外,其餘人都不得而知。
“想滅了戰盟,真他媽好大的口氣——”聽見蕭飛的話,馬勝傑直接就怒了,喝道:“你不是代表龍門比鬥嗎?等你還有命從臺上下來再說吧!”
說完,他似乎忘記蕭飛破壞了規矩這回事,只是在光頭壯漢面前又伸出一根手指,並低聲囑咐了一句,便往臺下走去。
“哦!就憑他嗎?”蕭飛瞥了一眼那光頭壯漢,蔑笑道:“想要我的命,他可還不夠格——”
聞言,那光頭壯漢眉毛一挑,仔細打量了蕭飛一眼,看著那瘦小的身子,厲聲喝道:“小子,你既然想找死,可不要怪我出手重,有膽量就再接我一招大摔碑手——”
得了馬勝傑的承諾,又聽到蕭飛的輕視,光頭大漢直接抬起一對肉掌朝著蕭飛拍來。
“哼,螢火之光——”蕭飛冷哼著,陰陽眼一開,朝著光頭壯漢瞧去。
當然,他並不是因為光頭壯漢實力太強才開啟陰陽眼,而是又一次見到一門武技,雖然對方施展出來的只是皮毛,但他還是忍不住琢磨一下而已。
光頭壯漢身形一動,在常人眼中,其速度迅疾無比,可在蕭飛眼裡卻足足慢了一倍。
不過這所謂的大摔碑手似乎毫無出奇之處,除了雙掌交錯時能產生極大的氣勢,“呼呼”風聲甚至能將周圍所有聲音都掩蓋下去之外。
不過下一秒,蕭飛的眸子微微一凝,目光被光頭壯漢的雙手吸引過去。
只見光頭壯漢兩隻手都有些詭異之處,首先是食指、中指、無名指和小指竟然長短差不多,看著像塊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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