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蕭飛一直在旁聽著,臉上只是笑了笑,揮手製止道:“向陽,沒事,就讓他去找人吧!我倒想看看他還能找出什麼人來。”
說完,蕭飛又將目光投向馬勝傑,輕笑道:“我說過,這場比鬥就算是我提前收的一點利息,讓你漲漲記性。你儘管去找人,就算將那狗屁佛爺給找來都可以,我正好一起解決了,省得事後麻煩。”
“蕭飛,你敢侮辱佛爺,侮辱我義父。”聽見蕭飛的話,馬勝傑眸子一冷,雖然有些畏懼蕭飛的實力,但還是梗聲道:“對付你,還用不著我義父出手,等段寧師兄到了自然會收拾你。”
“哦,之前你好像也是這樣說的,結果那光頭還不是輸了。現在又冒出個段寧?莫非還是一個光頭?”
蕭飛不屑笑道:“今天我蕭飛就站在這裡,你還有多少人就讓他們一起上吧!一個個的太麻煩——”
說完,蕭飛站在臺上鬆了鬆肩膀,扭了扭脖子,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擺明了就是看不起戰盟。
他就是故意的,以他的實力,根本就不怕任何勢力,不過他不能容忍有人傷害自己身邊的人,不能容忍上次凌柔雅被綁架的事情再次發生。
今天既然參加了這場比鬥,他不僅收點利息,而且準備立威,拿戰盟立威,他要告訴所有人——不要來惹我。
“你說什麼?”聞言,馬勝傑臉色再變,眸子中閃過一絲厲氣瞪著蕭飛。
“我說——讓你剩下的人全部一起上,你他媽是聽不懂,還是真沒人啊?”蕭飛對馬勝傑劈頭蓋臉的怒罵著,罵得後者眼睛噴火。
“哦,就是你會我佛宗的大摔碑手,還一招打敗了我師叔?”
就在這是,一道冷漠的聲音傳出,一個估計和龍向陽差不多年紀的光頭走上了擂臺,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蕭飛道:“好大的口氣,是想欺負我佛宗無人麼?”
他此話一齣,蕭飛和龍向陽都有些困惑,不知道佛宗是什麼,他們只聽過佛門,禪宗等。
不過馬勝傑看見來人,神色立馬一陣激動,甚至有些諂媚道:“段師兄,您來了——”
這個叫做段師兄的,二十六七歲年紀,長得唇紅齒白,十分秀氣,和之前那些光頭大漢的身板完全不同,若是走在人群中,絕對十分顯眼。
雖然不知道佛宗是什麼,但蕭飛也不想知道,隨意掏了掏耳朵,擺了擺手道:“你就是段寧?怎麼就一個,還有四個呢?都一起上吧!省得再麻煩。”
聽到這話,段寧臉色微變,冷聲道:“沒有其他人,就我一個就夠了。本來不想插手你們這些俗事,不過現在倒有了些興趣,就是不知道你有什麼本事能打敗我師叔。”
“段師兄,那就麻煩您了,事後必有厚報。”馬勝傑恭恭敬敬的對段寧說著,其態度比在之前那個光頭壯漢師叔面前還要好。
“厚報就不必了,這次來南湖我倒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雖然你實力差了點,不過你們戰盟人多,可以幫我去收集一點訊息。”
段寧當著眾人的面說馬勝傑實力不行,後者聽了臉色一僵,不過也就一瞬間便化解了。
只見馬勝傑舔著笑臉道:“和段師兄相比,我這點實力自然不夠看。您需要我戰盟收集什麼,事後吩咐就是,在南湖地界就沒有我們不知道的訊息。”
“嗯!”段寧滿意的點了點頭。
“確定沒有其他人了嗎?機會可只有一次——”蕭飛看著馬勝傑輕笑道。
“蕭飛,不得不承認你很厲害,不過有段師兄出手就足以,我戰盟不會再出第二人。”馬勝傑十分自信並肯定道。
“飛哥,你要小心,我感覺這個光頭比之前的人都強。”龍向陽雖然相信蕭飛實力,但在下臺之前還是不忘提醒道。
這個段寧雖然看著清秀,甚至有些弱不禁風,但眸子中卻無比明亮,即便是龍向陽都不太敢與其對視。
“嗯!”明白龍向陽是好意,蕭飛不由得點了點頭。
馬勝傑和龍向陽同時下臺,又同時將目光投向臺上兩人,前者眼睛轉了轉,道:“龍向陽,看樣子你很信任這個蕭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