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蕭飛的話,反正只需要幾分鐘,燕敏不由得向其暗暗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只不過,當蕭飛在燕敏耳邊說話的時候,從其嘴中吹出的熱風全部灌進了燕敏的耳朵裡。
燕敏只感覺耳朵癢癢的,心裡麻麻的,身子更是一陣酥-軟,像是沒有力氣一般,倒在了蕭飛身上。
這種姿勢,是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要多動情就有多動情。
其實燕敏也不想這樣的,只是耳朵可是她的死穴,平時沒有人能、也不敢碰她的耳朵,可一旦被碰了,立即癱軟如泥。
蕭飛感受到燕敏的主動,也禁不住想這敏姐實在是太主動了,當著前男友的面就往自己身上靠。
本來他的手就摟著燕敏柔軟的腰部,現在更是大膽起來,雙手環繞,順勢抱著燕敏就往沙發上一坐。
蕭飛穿的是寬鬆的休閒服,再加上他陽氣充足,懷中又摟著這麼個絕世尤-物,別人看一眼都會心神盪漾,更別說抱著了。
他只感覺一縷神秘的麝香不斷湧入鼻中,瞬間引起了內心最深處的衝動,身體有些不受控制。
要死不死的,燕敏為了見莊倫,特意穿了身高開叉的旗袍,這麼斜斜的壓在蕭飛懷裡,其中感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總之,蕭飛和燕敏同時一個激靈,兩人都有些把持不住,尤其是燕敏,俏臉一紅,誘人的小嘴中更是忍不住發出一道輕吟。
莊倫本來還不相信蕭飛和燕敏的關係,但看見他們兩個當著自己的面就摟在了一起,這幅你儂我儂的樣子,簡直是狠狠抽了他一個耳光。
他不禁張大了嘴巴,眸子中充滿了憤怒,哭也不哭了,用手指著燕敏,破口大罵道:“你,你個臭表子,虧我念念不忘你那麼多年,還特意回來找你,你竟然已經找了別的男人。”
聽見莊倫的喝罵聲,燕敏和蕭飛都同時回過神來,臉色一收,燕敏緊咬著那性-感嫵媚的下唇,心中慼慼然。
無論是作為燕家大小姐,還是夜色酒吧老闆娘,她雖然看著放-蕩,但實際上卻並非如此,還從來沒人敢如此罵自己。
雖然她和蕭飛姿勢曖昧,但這只是意外,莊倫不相信自己也就罷了,還罵得如此狠毒。
本來她想起身和其解釋幾句,但她突然感覺到面前之人有一股陌生,莊倫雖然還是莊倫,但卻已經不是四年前的莊倫了,和她記憶中那個人的形象有了區別。
想起蕭飛說的話,說對方是在欺騙自己的,說給蕭飛幾分鐘讓自己看清楚真相。
燕敏乾脆就閉口不言,看看蕭飛要怎麼做,看看莊倫還是不是值得自己等待。
燕敏的不作為,頓時讓蕭飛心中一定,也不轉換姿勢了,將手放在燕敏,淡淡開口道:“你也看見了,事實擺在眼前,敏敏已經是我的了。”
“你小子趕緊有多遠滾多遠,兩百萬雖然不多,但想讓我們給你還錢,沒門。”
“你,你們這對狗男女,在大庭廣眾之下竟然如此不知廉恥。”莊倫被氣得口喘粗氣,面色通紅,雙目似要噴-火道:“燕敏,沒想到你居然成了如此水性楊花的女人。”
“當年我和你在一起那麼久,你可是連手都不讓我碰一下,可現在,現在——”
“現在又如何?
”蕭飛冷冷的笑道:“現在敏敏是我的,你已經成為過去式。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沒想到你居然連手都沒碰一下,真是為你可惜。”
“你,你,你——”
聽見蕭飛的話,莊倫被氣得嘴唇直哆嗦,不過想起此次來的目的,他不禁臉色一收,儘可能的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又將目光投向燕敏,哀求道:“燕敏,你找了其他男人也就算了,求你看在當初我們的情份上,就幫我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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