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勝傑對佛爺的脾氣了解透徹,知道自己不死也要脫層皮,肯定會受到嚴重的懲罰,所以之前他才會那麼害怕和惶恐。
不過他對蕭飛更是恨之入骨,想報仇又無能為力,所以才會將其調查清楚告訴佛爺,同樣是想來個借刀殺人,結果竟然是讓自己不要去惹對方,他自然不會甘心。
“就這麼算了?當然不可能。”
佛爺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陰沉的冷笑,道:“你是我義子,他敢跟你作對,那就是在和我在作對,又豈能輕易放過他。”
聞言,馬勝傑臉上一喜,似乎胸口的疼痛都輕了許多,急促道:“義父,那您的意思是?”
“他不是打敗了段寧嗎?聽說還斷了其一手臂,我那師兄可是個護犢子的主,自然會替他徒弟把場子找回去。”
佛爺眸子中閃過一絲算計,道:“勝傑,你安排人以最快的速度將他們送回佛宗。之後,我們就等著看戲就行了。”
“是——”
馬勝傑重重的點了點頭,內心的喜意將身上的疼痛全給掩蓋下去,其眸子中的仇恨之光變得更加明亮。
……
別墅內黑漆漆的,似乎空無一人,蕭飛往樓上房間看了一眼,房門緊閉,縫隙中也沒有燈光射出來。
不用說,凌柔雅已經睡了。
畢竟時間不算早,過了十點。
蕭飛內心的玉火還沒有熄滅下去,不知道為什麼,這一路回來,他腦海裡總是會浮現出凌柔雅的面容,還有身影。
這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也是唯一一個女人,可能記憶尤為深刻一些。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住到上面去,什麼時候才能再和老婆親熱親熱?”
回到房間,蕭飛一邊暗暗臆想著,一邊將自己脫了個精光。
哦!還留了一條。
畢竟累了一天,又喝了那麼多酒,渾身都是酒氣,回到家裡第一件事,當然是舒舒服服,痛痛快快的洗個熱澡了。
順便進行一次藥浴,那才是舒服到可上天堂。這也是蕭飛每天回來都需要做的事情,無論多晚。
只不過他囊中羞澀,沒錢去大量購買藥材,這幾天都是在公司以醫務室的名義採購了一點,算是公器私用,結果他的不滅金身進步甚微。
但現在不用擔心了,一天收到兩張銀行卡,加起來有兩千萬,足夠他使用一段時間。他已經計劃好,明天就去將自己所需的藥材全部買回來,先將不滅金身練至銅皮大成再說。
不過,當他走進浴室,一開燈,準備給他那個大號浴缸放水的時候,他竟然看到了不可思議,驚心動魄,讓澎湃的一幕。
只見浴缸已經放好了水,上面漂浮著一些藥材,還有花瓣,散發出淡淡的藥香和花香。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浴缸一側正躺著一個神情嫵媚,可勾魂奪魄的女人。
一頭咖啡色的捲髮,微閉著眼睛,那翹挺的鼻,嬌豔的唇,還有精緻的鎖骨,無一不令人心神陶醉。
雖然鎖骨以下都沉浸在水裡面,但透過花瓣和藥材,水下的那部分幾乎清晰可見。窈窕的身軀,婀娜的線條,讓蕭飛瞬間看呆了。
本來他就是火氣過盛,準備洗個澡將其熄滅下去。可這回,不僅沒有熄滅,反而火上澆油,如活火山一般,控制不住的徹底爆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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