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那鋪天蓋地的劍影襲來,蕭飛眸子中精芒一閃而過,左右手同時往懷中一拍,接著向前一甩。
“咻,咻,咻!”
只聽見一道道輕微而又刺耳的破空聲傳出,起碼有數十根銀針瞬間朝著青衣人疾射過去。
沒錯,一個主攻,一個主防,就算蕭飛身法再好,也只能被動挨打。但一味的被動挨打可不是他的風格,他之所以學習逍遙步,不過是為了提高自己的戰鬥力,而不是當縮頭烏龜的。
正所謂,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既然躲不開,避不掉,那就不躲不避。蕭飛暗運不滅金身將全身的防護力發揮到極致的同時,身上所有的銀針都被他瞬間朝對方射了過去。
如果對方硬碰硬,非要兩敗俱傷的話,蕭飛也不怕。他自信憑藉不滅金身的防護力,就算捱上幾劍也不至於身死,頂多受點輕傷而已,畢竟這是冷兵器,又不是熱兵器。
在不滅金身發揮到極致的情況下,對方的劍能否割破蕭飛的皮膚,刺進肉裡面還不一定了,那得看這劍是否夠鋒利。
相反,對方在練體方面並不擅長,在蕭飛的數十根銀針下,如果不躲不防護的話,絕對是不死也殘。
在這種情況下,攻擊絕對是最好的防守,攻敵以自救,結果也正如蕭飛所預料的一樣。
青衣人的劍即將刺中蕭飛,他正要露出一絲得意,但下一秒臉色驀的一變,只見數十道寒光迎面而來,他本能的感覺到一絲危險。
如果他繼續向前攻擊,那他真不知道這些寒光的殺傷力有多大,真不知道自己還能否活下來。
所以在第一時間,他身子就是一停,手中長劍不再對準蕭飛,而是對準那密密麻麻的銀針連出兩招,兩招都是覆雨。
沒錯,青衣人瞬間揮出兩招覆雨,一招三十三劍,兩招六十六劍,才將所有的銀針擋下來,而兩人的距離也再次拉開。
“好,你很好,真不愧是蕭戰的兒子,你有資格成為我第三式碎星的祭劍人。等你死後,相信再過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都會有人記住你的。因為你是第一個看見此劍招,並死在其下的人。”
青衣人以劍拄地,穩定身形後,再次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似乎是在醞釀。隨著他的話聲一落,只見其手中長劍似乎在“嗡嗡嗡”的顫抖起來。
“鹿死誰手,尚未可知。你也應該榮幸,因為你將是第一個見到我真正實力的人。”蕭飛冷冷的回應著。
這一刻,他神情是無比的凝重,因為他即將迎來的是青衣人最強大的一招。
前面追風和覆雨兩招的威力已經領教過了,端得是厲害。可根據對方之前所說,碎星不僅融合了追風和覆雨的優點,還加了一個重字,號稱一劍可碎星,那更是不能有絲毫大意。
“第三式,碎星!”
青衣人蓄勢到了最高峰,隨著他的一聲大喝,劍先動,身後行,直接化為一道殘影,彷彿開天闢地般,夾帶著勢不可擋的威勢,朝著蕭飛疾射而來。
碎星不愧為碎星,招如其名,其劍之重,可破滅一切。
而且其速度絲毫不亞於追風,甚至更快上一絲,其劍影之多也絲毫不亞於覆雨,同樣也要更多。
在蕭飛眼裡,一切萬物都似乎消失不見,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劍光,前後上下左右,全部都是劍影。
想躲?根本不可能,唯有硬接。可青衣人這一劍的威力巨大,不是一般人可以接住的。
能身為暗殿右使,自然有他的高超之處,不然怎麼能服眾,怎麼能讓綠袍使者甘當下屬,就連剛死在蕭飛手裡的那個明殿使者都尊稱其為大人物。
青衣人的境界為玄黃第二重,碎心掌為入門,這都沒什麼可稱奇的。可他勁道第二重就能和劉若風相比,最可怕的是,他的劍法是入微之境。
正所謂,一劍在手,天下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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