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雖然態度很好,甚至隱約有些尊敬,畢竟能成為碧落華庭的保安,對裡面的住戶大多有些瞭解。
尤其是柳家,他們雖然不知道柳傢俱體有多厲害,但住的起最豪華的別墅,自然不可小覷。
不過,態度好歸態度好,尊敬歸尊敬,該敬業的時候還是得敬業的,規矩不能少,邊說邊將登記本遞了過來。
蕭飛需要趕時間,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不過還是登記了姓名,電話和進去的目的等等,道:“現在可以了嗎?”
“可以了,蕭先生請。”
保安語氣溫和,態度恭敬,邊說邊將攔車杆給打了起來,不過轉身的那一瞬間,其眸子中閃過一絲精光。
蕭飛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幕,他心裡著急,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將車開到一棟三層樓的別墅外面。
下車,穿過花園和游泳池,假山,和上次一樣,裡面有一群身穿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
但不一樣的是,上次見到的這群人整整齊齊,神情嚴肅,煞氣逼人。而此次卻都是一臉的慌亂,手足無措的樣子。
雖然保鏢都很亂,但看見蕭飛要朝別墅內走去,立刻就有幾個人伸手將蕭飛給攔住,道:“不好意思,這是柳家別墅,閒雜人等不能亂進。”
“我……”
蕭飛正要開口解釋幾句,就在這時,從別墅內傳來一聲嬌喝:“都住手,他是蕭飛,來救人的。”
聽見聲音,眾人都回頭看去,只見身穿鏤花縮腰的乳白色過膝蓋裙,扎著兩根過肩麻花辮的孫小琴正氣喘吁吁的跑過來。
“孫小姐!”看見來人,眾保鏢神情一凜,臉上帶著期待道:“這個人可以救家主嗎?”
“蕭飛,你終於來了,趕緊跟我進去,他們都開始口吐白沫了……”孫小琴沒有理會那些保鏢,直接拉著蕭飛的手就往裡面走。
聽見口吐白沫,眾保鏢臉色紛紛大變,沒有人再敢阻攔,紛紛將路給讓開了。
“小琴,這到底怎麼回事?”蕭飛一邊跟著孫小琴往裡面走,一邊問道。
孫小琴滿臉的焦急,道:“具體我也不知道,就是柳家二小姐身子有些不太舒服,柳家主便叫我爺爺來看看。本來是沒什麼事的,可在吃飯的時候,他們幾乎同時暈倒在桌子上。”
“哦!同時暈倒在桌子上,那應該是中毒了?”蕭飛猜測道。
“對,他們就是中了毒。”孫小琴也斷定一聲,並補充道:“在你沒來之前,我給他們把了脈,檢查了一遍。不過,憑藉我這十幾年所學的醫道知識,硬是沒看出個所以然來,現在只能靠你了。”
“嗯,看看再說。”蕭飛點了點頭,心裡有些沉重,步子加快了許多。
孫小琴可是孫鴻熙從小培養起來的,雖然沒有出師,但一身醫術還是很不錯的。
更何況,她在第一人民醫院所有科室都掛著護士的名,見過的奇難雜症不可計數。
可是連她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那這毒肯定不簡單。而且就連孫鴻熙這樣的神醫都在不知不覺間中招了,那就更加不能輕視。
走過大廳,步入餐廳,只見一張三米寬的紅木大圓桌旁,有好幾個人都暈倒在椅子上,臉面朝天,口中有絲絲白色泡沫吐出。
其中一個正是孫小琴的爺爺孫鴻熙,另外幾個蕭飛也都認識,從左到右依次是柳念念,柳念念的母親楊含秀,柳家家主柳景天和其義子柳堅白。
旁邊還站著一個人,是柳家的保姆,那個叫做蘭姨的,一臉的惶恐不安,焦急無比。
當看見孫小琴帶著蕭飛走進,蘭姨立刻迎了過來,哭泣道:“蕭……蕭神醫,這次,您可一定要出手,救救家主,夫人,少爺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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