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眼開啟,蕭飛的目光瞬間穿透孫鴻熙的體表,直接找到那條小小蠱蟲的所在處,然後手起針落,九根砭石針同時紮在蠱蟲的前後左右,將其鎖死在那裡。
對於蠱蟲這東西,人們談之色變的原因,除了不能找到其所在之地外,還不能輕易將其弄死在體-內。
因為誰都不知道這蠱蟲是否帶著毒素,有些厲害的蠱,如龍蠱,金蠶蠱,其體-內都帶有劇毒。
它們潛伏在人體中時,不去動它還好,可一旦不小心將其弄死在體-內,其毒液可瞬間滲透人體五臟六腑,導致宿主一命嗚呼。
將蠱蟲鎖死後,蕭飛再用一針往其皮膚上一劃,一個傷口出現,然後用真元之力將蠱蟲從傷口逼了出來。
那是一條很小,還沒得指甲蓋大的黑色蟲子,其一竄出,就被蕭飛甩出一根銀針給扎死在地。
而就在同一時間,另一個隱蔽的地方,一個老嫗看著桌上的蠱蟲微微一顫,頓時臉色一變,呢喃道:“死了一隻嗎?倒是有些本事。難怪上次可以將我的嗜血蠱蟲給殺死,害我元氣大傷,調養了將近半個月才好。”
話說著,她臉上又帶著一抹自信,自言自語道:“不過,後面還有好只了,我看你能救幾人……”
在祛除蠱蟲後,蕭飛又傳過一股真元之力給孫鴻熙調理了一下,並將傷口給癒合。緊接著,孫鴻熙緩緩睜開眼睛,醒來了過來。
看見孫鴻熙醒來,孫小琴內心緊緊揪住的那根弦頓時鬆了開來,破涕為笑,激動道:“爺爺,你醒了,沒事了吧!”
“小琴,蕭飛,我這是怎麼呢?”剛剛睜開眼睛,孫鴻熙的意識還未徹底清醒,有點恍然。
“爺爺,你剛才中毒了,是蠱毒,是蕭飛救了你。”孫小琴連忙解釋道。
“什麼,蠱毒?”
聞言,孫鴻熙臉色一變,看見地上被銀針扎死的蟲子,不解道:“我怎麼會中了蠱毒呢?我記得剛明明是在吃飯來著。”
說起吃飯,孫鴻熙將目光投向飯桌旁的幾人,只見他們一個個臉色發青發紫,看樣子是昏過去了,但眼睛卻並沒有全部閉上,眼白瀰漫著血絲。
孫鴻熙心裡面翻起滔天巨浪,道:“蕭飛小友,他們……他們難道都是中了蠱毒?”
“沒錯,他們和你一樣,都中了蠱毒。”蕭飛點了點頭,道:“孫老,有什麼話,等我將他們給救醒了再說。”
“好,等會再說,等會再說。”孫鴻熙忙點著頭,將雜亂的思緒都壓了下去,緊緊注視著蕭飛的運針手法,道:“正好我還沒有親眼見過怎麼治療蠱毒,今天可要大開眼界一次。”
孫鴻熙不愧是神醫,不愧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驚訝也就一會,平靜下來後便將蕭飛治療的一幕當成學習,生怕錯過什麼。
看見自己爺爺已經醒了過來,孫小琴也不再那麼緊張、著急了,同樣將目光投向蕭飛,開始學習起來。
他們都是醫生,還是一心想將中醫發揚光大的人,自然不會放過這難得可見的一幕。
蕭飛也沒有藏著掩著,就在兩人的注視下,相繼給柳景天,楊含秀,柳念念還有柳堅白將蠱毒蟲逼了出來,並射死在地上。
而與之同時,另一個隱蔽的地方,那個老嫗看著桌上蠱蟲連續顫抖數次,最後萎靡不振,似乎沒了力氣,乃至一動不動,其臉色變了又變,驚呼道:“這怎麼可能,怎麼會這麼快?就算他能解開我的蠱毒,也不可能這麼快啊!”
“怎麼回事,黎山老母,你不是給柳景天一家都下蠱了麼?這東西怎麼一下子就被人給解決掉,你不會是弄錯了吧?”這時,又有一箇中年男人出現,並沉聲問道。
“怎麼會弄錯,我這可是母蠱,乃是將數百條蠱蟲放在一起,讓它們經過撕咬拼殺,最後互相吞食而留下的最後一條,可說是萬蠱之王。”
“而給柳家之人所下的都是子蠱,都是以母蠱的精血飼養而成,全部受母蠱控制。每一條子蠱的死亡,母蠱都能感受到,並對母蠱產生一定的傷害。”
“剛才母蠱連續顫抖五次,致使其元氣大傷,萎靡不振。不用說,柳家人身上的子蠱都被人殺死了。”
那老嫗咬牙切齒的說著,眸子中閃爍著一絲惡毒,怒罵道:“混蛋,沒想到這個人能在短短幾分鐘內,就將我的子蠱全部解開,我倒想看看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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