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自己女兒如此衝動,柳景天連忙將其喝止道:“黎山的蠱毒之術使得出神入化,殺人於無形,你找到也只是送死。更何況,當初殺你爺爺奶奶的也並不是黎山,而是天劫之人。說起來,倒是我先辜負的她,是我先對不起她。”
難怪柳景天之前躑躅不已。不太願意說出來,原來中間有這麼多隱情。
說起來黎山也沒有什麼錯,相反,她就是一個悲劇,最後也的確是柳景天先辜負的人家。曾說好的山盟海誓,可才短短兩年不見,柳景天就已經娶了別人,也怪不得人家會由愛生恨。
柳念念雖然被叫住了,但還是憤憤不平道:“難道此事就這麼算了嗎?難道我們就和縮頭烏龜一樣,躲在別墅裡面不出去嗎?就算躲在家裡不出去,可還不是一樣遭了毒手?”
她這話說的也有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若不是遇見蕭飛,他們早就已經是死人了。
“當然不會這麼算了。”聞言,柳景天語氣一沉,眸子中有些戾氣散發而出,道:“黎山若只是想要我的命也就罷了,畢竟這條命本就是欠她的。可這回她連你們都不放過,從此之後,我與黎山的所有恩情全部斷絕,剩下的就只有仇恨。”
這一刻,柳景天不再是那個躊躇不定的柳景天,而是一個殺伐果斷,擁有極重威勢的柳家家主,一個要保護自己的妻子和兒女的父親。
“柳家主,說起來你和黎山之間屬於個人恩怨,我本不應該插手。但黎山既然是天劫組織的人,我也就不能不管。”
明白了前因後果,蕭飛略一沉思,便插嘴道:“我和這個組織已經交手過多次,十分了解裡面成員的歹毒邪惡。如果你們能將這個黎山藏匿的地址找出來,我可以幫你們除去她。”
“蕭飛,你真的願意幫忙嗎?太感謝你了。”聞言,柳念念連忙扯著蕭飛的胳膊道。
“柳家主,蕭飛小友說的沒錯,天劫組織邪惡無比,尤其是對方能神不知鬼不覺的下蠱,也算是醫道界的邪惡勢力。如果需要幫助,就儘管開口。”孫鴻熙也附和道。
“爺爺,你年齡大了,就不要插手這些事了……”聽見孫鴻熙的話,孫小琴心中一陣擔心,不由的勸誡道。
不過,孫鴻熙卻是擺了擺手,道:“小琴,沒事。爺爺二十年前就和他們交過手,難道二十年後還怕了他們嗎?更何況你也已經長大了,我再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也該為你父母討回點利息。”
“蕭神醫,孫老,我柳景天在此謝謝你們了。”柳景天發自內心的感謝了一聲,道:“說起來,也是怪我。當年我父母被天劫組織所殺,雖然我明面上將此事掩蓋了下去,從未對外人提過。但暗地裡卻一直有讓人調查天劫組織,或許這就是黎山再次找上門的原因吧!”
“如果是天劫其他人找來,我都不太擔心,可黎山擅長蠱毒,殺人於無形無跡,的確十分棘手。我自己倒沒什麼,就是擔心我家人有危險,不過有蕭神醫和孫老的幫助,我就要放心多了。”
“柳家主客氣了,真正能對付蠱毒的還得數蕭飛,老朽只不過是吶喊助威而已。”孫老感嘆道。
“其實蠱毒也並不是無形無跡,前段時間我在幾本醫術上看過,蠱毒有粉、蟲、液、卵、煙、膏之分,下蠱的手段雖然多樣,但也離不開這六種。”
蕭飛似乎想到了什麼,繼續道“只要你們平時多注意點,將家裡的內賊清除,不要和陌生人接觸,在吃穿用度上面多注意,還是能防止對方下蠱的。”
他的提醒已經十分明顯了,而且上次也提醒過,如果柳景天還領悟不到,那隻能說他蠢了。
“嗯,蕭飛說得有理。”孫鴻熙點了點頭,道:“下蠱的確需要那些途徑,如果斷絕了途徑,那蠱毒就算再厲害,也沒用。”
聞言,柳景天臉色一怔,道:“蕭神醫,孫老,你們是說我柳家有內賊,而這兩次的蠱毒都是黎山指使內賊在飯菜中動的手腳?”
柳景天當然不蠢,否則,他又如何能支撐起這麼大的家業。其實在上一次中蠱之後,他就意識到了,只不過一直沒有將內賊找出來而已。
“沒錯。”蕭飛和孫鴻熙同時點了點頭。
“什麼,是家裡有人在飯菜中動手腳?”聽見這話,柳念念驚訝起來,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將手指向門口一人道:“我家的飯菜都是蘭姨做的,難道動手腳的人是蘭姨?”
此話一齣,柳景天,楊含秀,孫鴻熙,孫小琴,包括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柳堅白都將目光投向守在門口的婦人身上,眸子中均閃過一絲異色。
突然被這麼多人注視和懷疑,蘭姨頓時一陣慌亂,急促辯解道:“不,不,不是我。老爺,夫人,我劉蘭可是在柳家做了將近二十年的保姆了,一直忠心耿耿,我怎麼會做那種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