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漲價多少?”燕敏問道。
“漲價百分之十。”凌柔雅有些無奈。
“百分之十雖然多,但一個偌大的淩氏集團應該還是能接受的吧!畢竟是大環境的影響,為了這點事就鬧得不歡而散,不至於啊?”燕敏撇了撇嘴道。
“對,如果只是漲價百分之十,集團的確能承擔得起。”凌柔雅點了點頭,但又搖了搖頭道:“可問題是,加上前兩次的漲價,這半個月內已經累計達到百分之三十了。”
“什麼,百分之三十?”
燕敏驚訝了一聲,雖然她對藥材什麼的並不瞭解,但怎麼說也是一個酒吧老闆,一法通則萬法通,直接就是皺起眉頭道:“這怎麼可能呢?有些不合常理啊!”
百分之三十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不說藥材,就說酒吧的啤酒,本來是三十塊錢一瓶,漲個一塊兩塊還沒什麼,突然漲到四十塊,那肯定是有問題了。
即便沒問題,那也會讓顧客不滿,會導致大部分人都棄吧而去,畢竟市裡面又不止你一家酒吧。
“的確是不合常理。”
凌柔雅同樣點頭道:“百分之十我還能接受,百分之二十也能咬咬牙,無非是產品售價不變,壓縮公司利潤而已。只要能度過這段時間,我相信藥材價格還會重新下跌的。可現在漲價到百分之三十,公司就難以承受了。”
“上個季度,公司的純利潤為百分之二十四點九,現在原材料漲價百分之三十,這已經超出了公司盈利。除非公司產品全部漲價,否則會導致公司入不敷出,處於虧損狀態。可一旦漲價,就會對公司的信譽造成影響,會流失大量顧客。”
“那怎麼辦?貿然漲價不太好吧!”燕敏搖了搖頭道。
她也是個老闆,對價格還是比較敏感的,你漲價別人不漲價,那對公司企業可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畢竟華夏不是國外,國外很多發達國家的各行各業都是走高階路線,比如化妝品,服飾等等,越是高階,越是受歡迎,越是賺錢,那是根據消費人群而定的。
可在國內不一樣,華夏是一個人口大國,雖然國家強大,經濟都還可以,名列世界前幾位,但平均下來就只能算是中等偏上了,只能算是發展中國家。
因此,國內的的行情和國外有些相反,要想將集團企業做大做強,必須從低端開始,以滿足普通大眾為主。
不僅價格要低一些,而且質量也要更好。
同類型的產品,在質量差不多的情況下,人們肯定會選擇價錢低一點的,即便只是低個兩三塊錢。
各行各業都是如此,醫藥企業也是一樣。
“產品價格是絕不可能漲的,好不容易做起來的淩氏口碑,絕不能因此被毀。可藥材商是集團的命脈之一,目前只能先答應他們。”
“一方面是希望過段時間藥材價格能重新跌下去,只要時間不長,短暫的虧損對公司造不成太大的影響。第二方面是尋找新的合作商,只不過原先的幾個合作商把控了整個南湖市場,即使要找也只能去外面找了。”凌柔雅想了想,眉宇間閃過一縷憂愁道。
其實她並沒有將全部的話給說出來,畢竟說出來也沒用,無論是燕敏,還是蕭飛都幫不了自己,幫不了公司,倒不如讓他們少擔心點。
最近幾天,淩氏集團的發展突然遇到了很大的困難,凌柔雅的商業嗅覺靈敏,她隱隱約約察覺到似乎被好幾家過去關係還不錯的藥材公司聯合針對,談好的幾個合作也突然告吹,再加上這次藥材商的漲價,更是讓集團雪上加霜。
聽見凌柔雅和燕敏的對話,蕭飛眸子中閃過一抹寒光,道:“老婆,敏姐,你們有沒有想過,藥材商提價百分之三十,會不會是有人在後面搞鬼?”
“蕭飛,你的意思是這些藥材商是故意刁難淩氏集團?故意刁難柔雅?”燕敏醒悟道。
她也不笨,相反,能在南湖市中心,將夜色酒吧運營得風生水起,自然也是精明得很。
蕭飛一提點,她就意識到了。
“沒錯,否則怎麼可能出現這種不合常理的漲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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