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柔雅情不自禁的從鼻子裡發出一道嬌嗔聲,伴隨著身子也向上一動,與蕭飛貼得更緊了。
感受著凌柔雅的主動,蕭飛更加呼吸急促,雙手不甘心的往上攀爬著。
不過就在他即將登頂的時候,卻突然被凌柔雅伸手給抓住了。
不僅如此,凌柔雅將頭往左側一偏,脫離了蕭飛虎口,並再次睜開眼睛,緊緊盯著蕭飛。
差一點點,就差那麼一點點,蕭飛就要登上珠峰,就要得逞了,可結果卻遭到了拒絕。
對此,蕭飛內心滿是遺憾,不過並沒有繼續,而是嘴角露出一絲歉意,道:“老婆,不好意思,剛才有些情不自禁,所以過界了。”
看著蕭飛,凌柔雅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在眼角流出兩行淚水,那是無聲的眼淚。
“老婆,你怎麼呢?你怎麼哭了?”
看見那淚水,蕭飛立馬就急了,連忙安慰道:“你別哭啊!又怎麼呢?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趕緊告訴我。我是醫生,保證可以給你治好。
“噗嗤!”
聽見蕭飛的話,凌柔雅突然破涕為笑,臉上還帶著羞紅,輕聲道:“蕭飛,我沒有哪裡不舒服,也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只是還沒有準備好。”
說到還沒有準備好的時候,凌柔雅的聲音已經細若遊絲,幾乎聽不太見了。
不過蕭飛和凌柔雅挨在一起,這麼近的距離,加上蕭飛的聽力可不是一般的好,又怎麼會聽不清呢?
誰說凌柔雅不食人間煙火,誰說的凌柔雅太過高冷,缺乏女性魅力。
她這麼一句輕言細語的話一齣,蕭飛只感覺雙眼火熱,內心充滿了激動,嘴角更是露出一絲笑意,道:“老婆,既然還沒準備好,那我們就慢慢準備,不著急。反正你是我的老婆,想逃也逃不掉。”
凌柔雅的話已經表明了一切,她已經接受了蕭飛,只是還沒有準備好最後一步而已,但那還不是遲早的事情嗎?
蕭飛口中的熱氣噴吐在凌柔雅的臉上,他那說出的每一句話,更是直達凌柔雅內心深處。
凌柔雅臉上紅彤彤的,並沒有反駁,只是柔聲道:“蕭飛,其實我不知道自己對你是什麼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可能是喜歡吧!”
“雖然我們認識並不是很久,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你身邊我會覺得很安全。”
不得不說蕭飛和凌柔雅就是兩個情感白痴,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還在躊躇不定的談情說愛。
要是換一個人,或者雙方只要有一人有點戀愛經歷的,早就大膽表白,直接將對方給推倒,將事情給辦了。
就好像現在很流行的都市小說一樣,男主都是見一個上一個,從不放過,女主也是直接投懷送抱,毫不拖泥帶水。
可到了蕭飛和凌柔雅這裡,卻和兩個小學生一樣,非得把對方感動化了,水到渠成才行。
聽見凌柔雅的話,蕭飛沒有再進一步,只是重新摟住了對方的腰肢,認真說道:“老婆,既然你覺得安全,那我一輩子都會守在你身邊的。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聽著蕭飛的話,凌柔雅內心一陣感動,她發誓,這是她這輩子聽過最好聽的情話,最暖心的話。
對此,凌柔雅內心火熱,臉上嬌紅,眸子一陣明亮,道:“蕭飛,雖然明知你說的都是男人常對女人說的話,都是些花言巧語,但我卻甘之如飴。你真的是一味讓人明知上癮,卻還要一試的毒藥。”
“毒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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