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聽見這話,黎山眸子猛的一凝,其中釋放出一縷強烈的殺意,道:“別說你只是蕭戰的兒子,今天就算蕭戰在這裡也不敢口出狂言。雖然不知道你昨晚是怎麼活下來的,但你不遠遠躲著我也就算了,竟然還敢送上門來,那我正好一次解決了你。”
“解決我?”
對此,蕭飛只是嗤笑一聲,看向黎山的表情就像是看小丑一樣,眸子中露出一絲輕蔑,對那個受傷的保鏢道:“可以了,其它的都是皮外傷,修養幾天就好。”
那保鏢被黎山從窗戶那裡丟了出去,身手重傷,蕭飛進來的時候剛好看見,便隨手將其體內的暗傷祛除,至於被玻璃劃破的那些,簡單消一下毒就可以。
那保鏢本來感覺身體中難受無比,乃至趴在草地裡起不來的,可突然一下子就好了,不由得高興起來,看著面前這個英俊的男子,由衷道:“感……感謝。”
“小子,你竟然敢輕視我,到了這時候,居然還有閒情給這廢物療傷?”
見蕭飛不搭理自己,黎山眸子中滿是怒意,其中殺意迸發,身子更是不斷抖動,雙手也是如此。
不過,眸子深處還藏著一絲陰毒,在抖動的同時,她五指輕微湧動,但藏在衣袖之中,沒人看得見。
處理好那保鏢的傷口,蕭飛才轉過頭來,仔細打量著黎山,銀白頭髮,皮膚褶皺,面容陰戾,嘴角惡毒,一看就不是好人,和害死白雪公主的老巫婆沒什麼兩樣。
若是小孩看見,估計都要被嚇哭。
從柳景天口中得知,黎山也就45歲左右,可從外表卻完全看不出來,起碼得再加上20歲,真是讓人奇怪。
或許,這就是修煉巫蠱之術的後遺症吧!
書上說,修煉巫蠱之術,必須整日和各種毒蟲打交道,甚至需要以自己的精血飼養蠱蟲,自然會對身體有所損耗,才會落到這副樣貌。
蕭飛打心底就很討厭這種陰柔狠辣的人,直接居高臨下的質問道:“黎山,昨天凌柔雅身上的蠱蟲是不是你下的?”
“桀桀桀,是又怎麼樣?”
黎山嘴角陰冷笑了笑,道:“本來我是想一一對你身邊的人下手,以此來和你較量較量,看看是你解毒更強,還是我的蠱蟲殺人更厲害。可惜,還未分出勝負,就沒得機會了,因為今天,你必死。”
“你居然還想對我身邊的人一一下手?”
聽見這話,蕭飛語氣變得十分凜冽,目光中殺氣縱橫,道:“本來我們之間無冤無仇,但龍有逆鱗,觸之則怒,我將同樣的話送給你,你今天……必死。”
想起昨晚凌柔雅中蠱毒,若不是自己發現得及時,後果可就不堪設想。
對方不僅對凌柔雅動手,還要對身邊其他人動手,如果不幹掉這個人,下一個估計就是燕敏了。
對此,蕭飛第一次在心中產生無法抑制的殺意,怒火更是蹭蹭蹭的從腳底直竄到頭頂,邁著堅毅的步伐,朝著黎山走去。
他可以不在意黎山是不是天劫的人,不在意黎山之前到底做過多少壞事,殺過多少人,但他在意黎山對自己身邊的人動手,尤其是凌柔雅。
這個世界上,無論是誰敢觸犯自己的逆鱗,唯有一個字——死。
“黃口小兒,你想殺我?可笑,真是可笑!”
聽見蕭飛的話,黎山陰翳的笑了一聲,臉上露出一抹得意和諷刺,搖了搖頭道:“小子,你還是太嫩了,即便你是那個人的兒子。你想殺我,簡直是痴心妄想,你還是趕緊救你自己吧!”
“你以為我是一個廢話多的人嗎?在剛才和你說話的時候,我就已經給你下了蠱毒,現在你的生死就掌控在我手,我讓你生你才能生,我讓你死,你就必死。”
此話一齣,全場大驚,柳景天,楊含秀和柳念念臉色紛紛一變,看著地上那十幾個口吐泡沫,半死不活的保鏢,他們心中一陣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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