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家別墅大廳中可以看見很奇怪的一幕。
地上躺了一些人,身死不知,而旁邊站著好幾個人都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中間則是黎山兩掌抵在蕭飛的胸膛之上,前者額頭上冷汗越來越多,臉色都有些蒼白暗淡,似乎元氣大傷而即將乏力的樣子。
後者也是臉上肌肉不斷抽搐著,彷彿體內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馬上就要堅持不住一樣。
正因蕭飛這麼一副難以堅持的表情給了黎山一個假象,她總是認為蕭飛馬上就承受不住,所以不遺餘力的將自己真元湧向蕭飛。
她的目的很簡單,就看誰先撐不住,她就不相信蕭飛能徹底免疫自己的天陰五毒真元。
“小子,沒有人能在我的天陰五毒掌下活命,你給我去死吧!”
黎山猛的一咬牙,眸子中充滿狠厲之色,鼓起身上的最後真元湧向蕭飛。
“嗯嗯嗯!天陰五毒掌的確厲害,我馬上就撐不住了,撐不住了,哦哦哦!”
蕭飛也不知道是太過痛苦,還是太過舒服,嘴中發出了奇異的聲音,就像是一男一女奮戰到了高潮一樣。
女的想榨乾男的,男的想幹翻女的,就看誰能堅持到最後。
聽見蕭飛嘴中的嚶嚀聲,眾人臉上都露出奇怪的表情,大多數人都想偏了,而柳念念更是輕啐一口。
不過越是如此,他們就越是放心,看樣子蕭飛應該是佔據優勢的,不然也不會是這麼個表情,尤其是柳景天,一眼就看出蕭飛臉上的痛苦是裝的。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黎山被心中的氣憤給衝昏了頭腦,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蕭飛是巴不得她多輸點真元過去。
她還以為蕭飛已經到了臨界點,只需要再輸過一絲五毒真元就堅持不住了,真是傻叉一個。
但柳堅白卻發現了一絲不對勁,他雖然不懂真元,但也看得出蕭飛的痛苦有點假,畢竟後者又不是學表演出生的,只要是精明點的人,哪能看不出來。
對此,柳堅白臉上露出一絲焦急,連忙高聲道:“老母,你不要被他給騙了,他根本一點事都沒有,他的表情是假的,就是在裝模作樣……”
黎山老母也不是蠢人,聽見柳堅白的話,臉色頓時一變,再仔細看著蕭飛的表情,她心裡更是一個疙瘩,怒氣衝衝道:“小子,你在騙我,你根本就沒事,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不不不,我真的有事,馬上就堅持不住了,你再輸送點那個……那個啥毒真元來,你就贏了,加油,不要停。”
看見被對方察覺,蕭飛連忙辯解著,他是真心希望黎山不要停,這真元是多多益善,那他很快就會將真元恢復。
畢竟從剛才到現在也就是十幾個呼吸的事情,但他丹田內的真元之海已經有了七尺方圓,這速度比起他自己修煉快了不知多少倍,簡直就是爽歪歪。
可惜,他真的不擅長這方面的表演。
他越這樣說,黎山就越是憤怒,認為這是蕭飛在嘲諷自己,為此而氣得臉色蒼白,直接將雙掌撤回,連退數步回到柳堅白旁邊。
“老母,你怎麼樣?”
柳堅白連忙扶住黎山,口中擔憂著。
至於蕭飛,則是一陣懊喪,狠狠瞪了柳堅白一眼,若不是這個人提醒,他或許還能再多吸收點,估摸著將黎山吸乾之後能恢復八成功力,現在不過七成半而已。
黎山不理會柳堅白的關心,而是死死盯著蕭飛,直到現在她還沒弄明白,她輸送了五分之四的五毒真元到蕭飛體內,但後者為什麼一點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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