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她一隻手掐著柳堅白的脖子,指甲都已經陷進肉裡,幾道鮮血流出,看著恐怖猙獰。
後者都沒有反應過來,只感覺脖子突然一痛,嚇得他亡魂皆冒,掙扎著顫抖道:“老……老母,你做……做什麼,我們可是一起的,你拿我威脅有什麼用,你應該去拿他們啊!”
“別動,你再動一下,我就殺了你。”
黎山對著柳堅白怒斥一聲,掐著脖子的手又用了一絲力氣,然後柳堅白被嚇得不敢再說話了。
後者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氣息,還是在自己人手裡,他現在特麼的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出賣義父義母,出賣柳家,結果卻是這樣的結局。
從蕭飛動手,到黎山抓住柳堅白為人質,這一系列動作幾乎是在剎那之間。
蕭飛想要解決的是黎山,他雖然對柳堅白很不喜,且柳堅白出賣了柳家,但對於蕭飛來說,柳堅白雖有錯,但也罪不至死。
因此,在一爪即將正中柳堅白的時候,他又緊急停住腳步,將手收了回去,將目光投向柳景天道:“柳叔,你怎麼說?”
柳堅白畢竟是柳景天的義子,對方是最有發言權的,只要柳景天說殺,或者點個頭,蕭飛就會毫不猶豫,將黎山和柳堅白都斃於自己掌下。
在黎山抓住柳堅白當人質,並將其脖子掐出血痕,而蕭飛又將目光投過來的時候,柳景天和楊含秀都臉色一變,連忙越過柳念念伸手製止道:“住手,不要傷害我義子。”
他們兩人幾乎同時喝止,從其臉色就能知道,他們是真的擔心柳堅白被黎山所害。
“柳景天,楊含秀,想不到你們竟然如此婦人之仁,柳堅白已經背叛了你們,但你們還想救他。”
見蕭飛停步,而柳景天和楊含秀都焦急不已的樣子,黎山的老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得意,而眼底深處則蘊含著一抹殘忍道:“如此正好,你們既然想救他,那就讓那小子撤手,讓我安全離開。”
“讓你安全離開?”
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蕭飛調子一揚,搖了搖頭,沉聲道:“那不可能,之前說過,今天你必死。”
蕭飛的語氣中滿是殺意,他是絕對不會放走黎山的,正所謂打蛇不死反被蛇咬,何況是比毒蛇還要陰險狠辣的黎山。
將黎山放跑,雖然對方無論如何都奈何不了自己,但蕭飛卻要時刻提防黎山對自己身邊人下手。
凌柔雅,燕敏,夏雨,張夢琪等人在黎山面前幾乎是沒有還手的餘地,蕭飛又不能時刻保護在這些人身邊。
一旦放走黎山,那將是一個巨大的麻煩,因此,黎山的提議,簡直可笑至極。
“小子,你雖然贏了我,但這裡還沒你說話的份。”
有人質在手,黎山臉上盡是得意,朝著蕭飛呵斥了一聲,將目光投向柳景天和楊含秀道:“你們怎麼說,讓不讓我走?如果不讓,那我就先將柳堅白給殺了,再和你們同歸於盡。”
“不……不要,不要殺我。”
感受著脖子上的疼痛,柳堅白已經是嚇破了膽,臉上滿是驚恐,將一絲求救的目光投向柳景天和楊含秀道:“義父,義母,救……救我,我可不想死啊!”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對,是我不應該出賣你們,出賣柳家,但我怎麼說也是你們義子啊!你們可不能見死不救!”
說這話的時候,柳堅白雙腿直哆嗦,看著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不得不說其臉皮真厚,幾乎是刀槍不入的那種,且變化無常,沒有一點骨氣,為了活命。幾乎什麼都做的出來。
前一刻他還在威脅柳家眾人,要黎山老母將柳家眾人全給殺掉,可下一刻就向柳家眾人求救,簡直是卑鄙無恥至極。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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