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母,你會原諒我嗎?”
柳堅白眼睛一亮道。
“當然。”
楊含秀連忙點了點頭,生怕柳堅白再次陷入癲狂,柔聲道:“你雖然不是我親生兒子,但我卻一直拿你當親生兒子看待。試想,自己的兒子犯了錯,當母親的又怎麼會不原諒呢?”
聽見楊含秀的話,柳堅白那失神的眼睛逐漸變得明亮,似乎重新泛起了光彩,又看向柳景天道:“義父,你會原諒我嗎?”
“會,只要你迷途知返,承認錯誤,改過自新就好。”
柳景天也點了點頭。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看著柳堅白這幅癲狂樣子,柳景天心裡也不好過。
柳堅白第三個望向的人是柳念念,他看向柳念念的目光是柔和的,沒有了之前的邪念,有的只是關心,愛護,還透露著一絲期待,道:“念念,你呢?你會原諒我嗎?”
之前柳念念被嚇得不敢說話,但此刻看見柳堅白,感覺又和之前不一樣,這一刻的柳堅白給她一種親切感,沒有了之前的恐怖。
對此,柳念念重重的點了點頭,道:“柳堅白,從小你就照顧我,我當然會原諒你,畢竟……你是我哥哥啊!”
她這是出自肺腑的話,畢竟她之前就想救柳堅白,更別說現在了。
聽見三人都說會原諒自己,柳堅白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開心的笑容,似乎是解開了心結,湧現出一股暢意。
在此之前,他眉宇間是比較深沉的,眸子中也總是有精光閃爍,乍然一看倒沒什麼,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但是現在卻沒有了,深沉和精光都消失不見,看起來像是一個陽光大男孩,本來他長得就不錯,一表人才的,此刻更是煥然一新,給人十分舒服。
對此,柳景天,楊含秀和柳念念都會心的笑了。
不過黎山卻笑不起來甚至有些陰沉,眸子中散發出一絲戾氣,那是對柳景天,楊含秀和柳念念的殺機。
柳堅白是她的兒子,可柳堅白不僅不認自己,不叫自己,反而去懇求柳景天,楊含秀和柳念念的原諒。
求他們的原諒也就算了,柳堅白唯獨看都不看黎山一眼,這讓她如何能忍受得了。
強忍住心中的殺意,黎山伸出雙手想要去將柳堅白攙扶起來,並殷切著顫抖道:“兒……兒子,你……你叫我一聲娘好不好,我才是你娘,是你親生母親啊!那個賤人可不是。”
她這話說的也沒錯,她的確是柳堅白的親身母親,而楊含秀不是。
可惜,柳堅白不為所動,只是冷冷的吐道:“不,你不是,你不是我母親,我不會認你的。”
“你……你,你不認我,居然去認他們?”
聽見柳堅白的話,黎山臉色徹底變得鐵青,眸子中的殺機浮現,憤恨道:“好,好,好,既然你不認我,那我生你何用,還不如讓你去死!”
她受的刺激似乎比之前還大,殺意凜然,沒有任何徵兆,就探出一隻鬼爪,直接朝柳堅白的心窩掏去。
她本來就俯身子緊挨著柳堅白,兩者相距不過一米而已,這突然出手更是疾速如風,且五根手指變得漆黑,顯然是用了至邪至毒的天陰五毒掌,看樣子是鐵了心要致柳堅白於死地。
正所謂虎毒尚且不食子,但黎山卻比虎還毒,只因為柳堅白不願意相認,她竟然要將自己的兒子殺死。
其實柳堅白不認黎山也有一定道理,畢竟黎山從來沒有養育過他,相反他還差點死在黎山手上,並且他體內還中了對方的蠱毒,否則他也不可能那麼聽韓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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