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莊倫現在所遭受的一切,無論是蕭飛,燕敏,還是倪佳月和鬱睿才,他們都是不知道的。
莊倫仇恨蕭飛和燕敏還算正常,但不知道他為何要將倪佳月和鬱睿才給帶上。
據後兩者所說,當莊倫去找他們尋求幫助的時候,鬱睿才還施捨了點錢財,讓其能勉強生活下去。
如此看來,他們所說肯定是假的。
不僅沒有施捨幫忙,或許還對其進行了狠狠的侮辱,嘲諷,乃至其它更過分的事情。
否則,莊倫不會對他們也有這麼大的怨氣。
正當他們提起莊倫的時候,莊倫也在咬牙切齒的唸叨著他們。
對此,倪佳月和鬱睿才都感覺心裡驀然湧現出一絲驚悚,有些瘮得慌,似乎被什麼給惦記上了,但並未放在心上,因為他們都沉浸在奚落燕敏的快意當中。
人都愛記仇,尤其是女人。
當年的事情都過去了這麼久,但無論是鬱睿才,還是倪佳月,對燕敏的恨意不僅未減分毫弱,反而埋藏在內心深處,不斷增長。
前者是由愛生恨,因為得不到,所以想在出人頭地後,讓燕敏後悔。
後者則更多的是嫉妒,即便倪佳月和燕敏曾是室友,好朋友,乃至閨蜜。
她嫉妒燕敏,嫉妒燕敏長得比自己漂亮。
她嫉妒燕敏,嫉妒燕敏搶了自己喜歡的男人。
現在終於有機會一雪前恥,她自然要不遺餘力的狠狠嘲笑燕敏了。
燕敏臉色越是僵硬,越是難看,倪佳月和鬱睿才就越是高興。
聽著倪佳月的數落,聽著這兩個人陰陽怪氣的話語,燕敏只感覺內心堵得慌,後悔自己真不應該來參加這場所謂的婚禮。
若是別的事情還好,金錢地位什麼的都不被她放在心上,但莊倫這個人,她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再提起,甚至想要忘卻,且已經將要忘卻了。
就在倪佳月和鬱睿才得意,而燕敏不安之際,蕭飛卻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主動摟住燕敏的嬌軀,輕蔑的看了前面兩人一眼,沉聲道:“我家敏敏說的已經很清楚,什麼狗屁莊倫和她早就沒了任何關係。”
“你們既然見過莊倫,就應該知道莊倫是個什麼樣的人,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我家敏敏從未做過對不起他人之事。”
“她不僅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也是心地最善良的女人,不管過去為何,現在她是我的女人,是我最愛的女人。”
“這輩子我都會視她為生命,珍惜她,保護她,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以後敏敏的事就是我的事。至於你們,就不勞煩費心了。”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燕敏呢喃著,聽著蕭飛的話,她忽然感覺到無比的甜蜜,在蕭飛身上,她得到了信任感和安全感,她那封塵的心似乎又重新被打開了一樣。
看著蕭飛,她的眼睛亮了起來,有如小鳥依人般直接依偎在蕭飛懷裡,臉上洋溢著說不出的幸福。
她本就擁有無雙媚眼,在加上這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樣,正是說不出的動人。
可惜凌柔雅不在這裡,若是凌柔雅在這,聽見蕭飛說的什麼死生契闊,與子成說之類的話,肯定要噴他一臉。
因為這些話在數天前蕭飛就說過,但不是對燕敏,而是對凌柔雅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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