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如此,殺手才能活的更久。
“呵呵!獨狼先生你可真會開玩笑。能入天罡榜的人,都可稱之為殺手之王,如果你都只是小殺手的話,那其他人就無法稱之為殺手了。”
仇崇毫不吝嗇的誇讚了暗夜獨狼一聲。
“仇宗師太過推崇我了。”
對於仇崇的誇讚,暗夜獨狼臉上露出一絲謙遜,搖了搖頭,道:“我雖入天罡榜,但說到底也只是個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殺手而已,上不了多大臺面。”
“而仇宗師才是真的令人敬仰,名震華夏武道界的大人物,豫南雙雄的名頭,可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有來就有往,暗夜獨狼回讚了仇崇一句。
這本是好的客套話,可聽在仇崇的耳朵裡,卻十分不是滋味,乃至滿臉苦澀,嘆氣道:“唉,可惜從此再無豫南雙雄,我弟弟已經慘死在這小子手中。”
說到這裡,仇崇將目光投向蕭飛,其中蘊含著無比的惡毒,仿若殺弟之仇,不共戴天。
但隨後他又射出一道精光,略有些激動,看向暗夜獨狼道:“此子厲害,我和我弟弟不僅沒有將其拿下,反而被他將我弟弟反殺。”
“我想為我弟弟報仇,可有久攻不下,但有了你這位殺手之王的幫助,你我聯合,那他將再無活路,今夜,他必死無疑。”
話是這樣說,其實他早就知道暗夜獨狼隱藏在暗處。
畢竟追魂槍可是暗夜獨狼的成名武器,是他的殺手招牌,他既然一眼就能認出對方,顯然是對其瞭解至深的人,又豈會不知道追魂槍了?
之前暗夜獨狼當著他的面襲擊蕭飛兩次,雖然都失手了,但他卻看得清清楚楚,那恰到好處的開槍契機,那神之又神的槍法,那金色的特製子彈,整個華夏都獨此一份。
正是因此,仇崇在久戰不下之際,還會和蕭飛糾纏到現在,就是為了等暗夜獨狼再次出手協助。
不得不說,仇崇和暗夜獨狼的心是真大,在這個節骨眼上,竟然還當著蕭飛的面對聊了幾句。
不過蕭飛也沒有立即動手,聽見兩人對話,他眸子中露出一抹異色,不由得多打量了黑衣人幾眼,道:“原來你就是暗夜獨狼,難怪暗殺能力如此厲害。”
那是一個成熟而又帥氣的黑衣人,雖然對方從上到下都隱匿在黑暗中,但他卻看得很是清楚。
暗夜獨狼這個名頭,他下午才從殺手冥月嘴裡聽過,冥月對其推崇備至。
可沒想到這才過去幾個小時,他就見到真人,不得不說是緣分。
“哦,你居然的知道我?”
見蕭飛也聽過自己的名頭,暗夜獨狼有些訝異,畢竟他根據地在雲北省,幾乎不曾來過湘南一塊。
至於華夏天罡榜,也只是在殺手界和暗黑界出名而已,普通人是不曾知道的。而根據資料,蕭飛就是和從鄉下剛露面不久的年輕人。
但想起蕭飛雖然年輕,可實力卻強得不可思議,他隨後就釋然了,笑道:“你既然知道我是暗夜獨狼,就應該做好了準備,我暗夜獨狼要殺之人,可從未失過手。”
“從未失過手嗎?咯咯咯,這種大話說出來,你竟然不臉紅。”
聞言,蕭飛咯咯笑了幾聲,斜睨了暗夜獨狼兩眼,撇了撇嘴,嗤之以鼻道:“之前你總共開了八槍,可全都失手了,談何說從未失過手?”
“想不到你記得倒是清楚。”
暗夜獨狼上下打量著蕭飛,讚歎道:你說的倒也不錯,我今天的確是失手了,我的追魂槍向來是一槍追魂,從未對同一個目標開第二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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