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顯然他是多慮了。
“接,當然接。”
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冥月臉上的冷意更甚,凜冽道:“此人實力不俗,殺他需要時間準備,但你放心,三天內,蕭飛必死。”
話說著,冥月將照片放回信封,然後手一翻,整個信封就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裡,接著轉身離去,沒有再多開口一言,也沒多看紹興修一眼,身形雖然漂亮,但給人一種落寞孤寂之感。
之前那個中年人連忙跟上,將冥月送出別墅後,又重新返了回來,看著已坐在沙發上的抽著煙的紹興修,有些欲言又止道:“董事長,這個殺手冥月竟然認識蕭飛,那會不會……”
“不會!”
紹興修沒讓中年人說完,就直接打斷道:“她雖然認識蕭飛,但口氣盡是凜冽,我能感受到她心中的殺意,眼中的戾氣,想來和蕭飛是敵非友。”
“嗯,董事長說的對。”
中年人也很認可紹興修的說法,但還是有些擔心道:“就是不知道冥月是否真如傳說中的那麼厲害,能殺了蕭飛為少爺報仇,畢竟這個蕭飛實在是讓人看不透,從戰盟到馬勝傑到韓家……”
聽到少爺兩個字的時候,紹興修眸子中有些暗淡,長長的吸了一口煙,又重重吐了出來。
他以前是不吸菸的,但自從邵強死了之後,就開始吸菸了,且越吸越多,可見他內心的沉重,仔細看的話,額頭鬢角和兩側的髮絲已白。
“戰盟……馬勝傑……韓家……韓豐!”
吐出一口菸圈,紹興修口中呢喃著這些勢力和人名,癲狂道:“戰盟就是烏合之眾,馬勝傑更是膿包一個,我出了五千萬,可讓他們殺個人都殺不死。”
“本來還想借韓家的力,不惜做他韓家的刀,可一夜之間韓家就被龍傑給滅了,偌大的韓家,還有韓玉林那個老狐狸,居然就這樣沒了,呵呵!那韓豐也消失了,不見蹤跡。”
說這話時,紹興修是一臉的失望。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那中年人嘴巴動了動,有些欲言又止,直到紹興修的情緒緩和下來,他才開口道:“董事長,現在韓家沒了,韓豐不見了,那黎山老母也死了,可您身上還中有蠱毒可怎麼辦?”
“據說周雪松,凌才良,還有黃家那小子都偷偷摸摸的去找了蕭飛,蕭飛能解蠱毒應該是真的,如果冥月殺了蕭飛,那您身上的毒……”
如果讓蕭飛知道,黃石,凌才良,周雪松三人私下裡來找自己,不僅韓豐一清二楚,就連紹興修也明明白白,可能會面色動容,內心驚訝。
畢竟無論是黃石,還是周雪松,凌才良,都說沒有任何人跟蹤,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結果卻眾人都知道一樣。
可見,南湖的水也不淺。
南湖這些人,似乎都訊息靈通,卻又裝作不知,你利用我,我利用你,不知誰的手段更加高明。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韓豐的謀略很強,韓玉林更是一隻老狐狸,可惜做得太過,將龍傑逼上絕境,導致韓家被滅,提前出局了。
聽了中年人的話,紹興修臉色並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沉聲道:“韓豐為了控制我們,而給我們下了蠱毒,可黎山老母都死了,我卻沒有絲毫不適,那就只有兩種可能。”
“其一是我們根本沒中毒,韓豐是在詐我們,其二是我們中了蠱毒,但正常情況下對我們不會有什麼影響,除非有人控制,可黎山老母都死了,哪還有人能控制?”
聞言,中年人點了點頭,認為紹興修分析得有理,但還是擔心道:“如果是第一種,您沒中毒也就算了,那萬一是第二種,只是短時間內沒發作怎麼辦?”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看了眼紹興修的臉色,接著道:“董事長,要不您也學學他們幾人,在冥月殺死蕭飛之前,先去找他一次……”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就是讓紹興修和蕭飛虛與委蛇,解了毒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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