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就不會這樣。
可惜已經晚了。
相較而言，他們兩人算是這餐廳裡比較窮的，像這種中檔的外國餐廳，吃頓飯動輒上千，不是他們該來的。
錢是原罪嗎？
這可不好說。
沒有錢往往是不能的。
而有錢幾乎是萬能的。
曾經有個冷笑話說有錢買不到時間，結果神回覆就是變成網管，再給我加十塊，或者二十塊。
有錢買不到健康，卻能變成醫生給他用最好的藥物。
錢，幾乎是萬能的，唯一不能買到的就是永生，因為人類只是嚮往，沒有誰能做到真正的永生。
如果能。
估計所有人都會用錢去購買。
張媽和曹震沒錢，所以只能受氣，而無法反駁，因為一反駁，那他們也成了笑話，不如不說話，只想儘快離開。
而竇紅看見兩人憤怒卻不可奈何的臉，卻充滿了得意。
本來她都想走的。
可現在又不想那麼快走了。
她就要看看兩窮逼出醜的樣子，她要將剛才失去的面子都掙回來。
蕭飛是厲害，能打，以至於王元江王少，龍門鷹王，龍向陽都不敢惹，可那又如何？還不照樣是窮逼？
自從認出蕭飛後，萬妍就一直沒說話，當初她可沒少挨抽，記憶猶新，被打怕了，可不想再來第二次。
不過看見蕭飛和張媽，曹震吃癟，她不由得也是一陣快意。
聽見竇紅的話，蕭飛心頭怒火湧起。
他差點沒忍住將這個女人按在桌子上狠湊，直接武力解決，打得她連她媽都認不出來，可又硬生生忍住了。
有時候，武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他可以叫做竇紅，可張媽和曹震仍然抬不起頭來，因為沒錢。
如果可以，他真想像上次酒店一樣，用錢狠抽，並甩在竇紅臉上。
但問題是，他也沒錢啊！
不僅沒錢，他可說是身無分文，比張媽，曹震兩人還要窮。
兜裡倒是有張卡，國安局專用的黑卡，裡面還有兩百多萬的工資，可那是用來買藥材的，拿不出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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