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衣回到了凌天身邊,阿狸主動的起身跟他擁抱在一起。
“幹得漂亮!”
新垣結衣也非常開心,能夠得到這麼一個貓妖的認可,那也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呢。
而此時,達魯薩蘭國的國師杜蘭大師,臉色陰沉的可怕。
這個比鬥是他提出來的,原本是想用一種合法的手段把凌天他們給陰了。
可結果萬萬沒想到,優勢不在他那裡,而是在對手那裡。
這短短數10分鐘時間,自己就折損了一個最器重的弟子,然後一個強援也損失掉了。
要知道,他每年花在傀儡師公輸槐身上的錢就高達十幾億美金。
現在,好幾年的努力,幾十億美金的投資都打了水漂!
更要命的是,想要勝出,他就必須幹掉凌天這麼三個人 。
現在還沒看到凌天的實力呢,就阿狸所展現出來的水平,以及雨宮結衣這一身神秘莫測的手段,就已經讓他頭疼不已了!
就在這個時候,凌天起身站在了擂臺上
“杜蘭大師,該你出場了,你準備好了嗎?”
凌天滿臉燦爛的笑,在杜蘭大師看來,那就是對他的赤裸裸的嘲諷。
杜蘭大師直接站起身,身上那鑲滿金線的僧袍簡直能夠亮瞎人的雙眼。
“小子,不要太囂張,雖然你僥倖贏了兩場,可是,多兩個人對你們來說也沒有任何的勝算!
今天,貧僧就來好好會會你們這攜來自華夏的宵小之徒!”
杜蘭大師說著一抬手,從身邊的地上拎起了一把沉重的禪杖。
這個禪杖,凌天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船長上面鑲嵌著各種各樣的寶石,還有幾個拳頭大小的頭骨。
作為一個醫生凌天能認出來,那些頭骨並不只是裝飾品,而是真的人類骨頭,確切的說是嬰兒的骨頭。
凌天心裡有些不悅,雖說佛家以慈悲為懷,可很顯然,在東南亞這些國家,這些僧人心裡可沒有慈悲這一說。
這個禪杖,讓人感覺不到任何跟慈悲有關的東西,相反,凌天能夠感覺得到這禪杖上面瀰漫著一股邪異的氣息。
“來自華夏的小子,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現在下跪認錯,束手就擒,或許,我會向國王陛下求情,赦免你的死罪!”
“死罪?我何罪之有?”凌天冷笑著說道。
“妖言惑眾,詛咒王妃,這在我們達魯薩蘭國可是大罪……”
“我只是一個醫生,是被邀請來給王妃看病的,對於王妃的病情我也只是如實稟告。
是你為了偏袒你的弟子,竟然不惜無視王妃的身體安危,來向我栽贓陷害!
你怎麼有臉說出來原諒我這樣的話,你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