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天找到咱們店裡要抓劉茉回去的中年女人，看上去很兇很生氣，要將劉茉帶回去弄死一樣，可是劉茉回去後也並沒有怎麼樣，
她說是因為喬子陽，但是喬子陽從來不去天上人間，也不會為了她去交代什麼，所以我猜到，那一天是她們一起演給咱們看的苦肉計。”
顧曉玲瞪大了眼睛，已經全部明白了，其實最開始去天上人間，看到劉茉住的地方這麼好的時候她也有些驚訝，只是並沒有多想，她從一開始就是相信漏墨的。
顧瑾繼續說，“後來劉茉用管事經理不讓她隨便出來做藉口，讓我們三番兩次去天上人間裡，我們雖然是外人而且還是女人，可是天上人間沒一個人阻止我們，
他們要是連劉茉出門的自由都限/制，又怎麼會讓她隨便往天上人間帶朋友。那個時候我就更加確定，劉茉接近我們別有目的，一步步要把我們引進她的圈套裡面。”
原來是這樣，顧曉玲流著眼淚，又不解地問，“既然你一早就已經看出劉茉不對，為什麼不說出來？”
“因為我不知道她的目的，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做，這叫將計就計。”顧瑾說。
顧瑾早就猜出劉茉身後可能還有人指使，但她不確定那個人是誰，還有就是……
她也想要透過這次的危險，試探沈青松對她的態度，如果沈青松什麼都不做，那她就要回內地去了、
“所以，你故意繼續和劉茉說說笑笑，也繼續去天上人間，就只是為了引出背後的人而已嗎？小瑾，我居然一點也沒看出你的不對勁。”顧曉玲留著眼淚說。
她有些悲哀地想，自從到了港市以後，她連顧瑾都不瞭解了。
明明朝夕相處，她卻一點兒都不瞭解顧瑾心裡在想什麼，她們真的還是從前親密無間的夥伴嗎？
“你和劉茉的關係那麼好，對她那麼維護，我就算告訴你我的懷疑，你也不可能相信我，還會說我是看不起劉茉，是我想多了。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要是說了，你是個藏不住事的人，你在劉茉面前一定掩飾不住，只會打草驚蛇。
曉玲姐，你不要怪我。”顧瑾對顧曉玲帶了幾分歉意。
這是一個局，一個她佈下的棋局，就連她的堂姐顧曉玲也只是其中的一顆棋子而已。
無形中利用了顧曉玲，顧瑾對她其實是有愧疚的。
顧曉玲搖了搖頭，“我不怪你，今天如果不是你，我們就真的完了。我只是覺得我自己好傻，你們來了港之後，面對不同的人，都會發生改變。
但是我依然那麼蠢，居然毫無保留的相信劉茉，真的以為她是和我有相同經歷的可憐人，現在想想真是太可笑了。”
“沒有。”顧瑾握住顧曉玲的手，“劉茉出生在風月場所裡面，學的就是怎麼迎合別人，她很會看人眼色，你會被她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要怪自己，以後自己長個教訓就是了。”
顧曉玲哽咽著說，“小瑾，我真是太蠢了，我為了劉茉還傷害過你，我真的很對不起你。”
“我們是姐妹，什麼事也不要往心裡去。”
顧曉玲抱住顧瑾，嚎啕大哭，“小瑾，謝謝你原諒我。”
“其實我也有對不起你的地方，李宜思和李榮春要對付的是我，說到底你是被我扯進來了。”
顧曉玲搖頭，“你不說我們是姐妹，既然是姐妹有什麼事都要共同承擔，只要你不嫌我給你添麻煩就好。”
“當然不會。”
“那個喬龍頭……是來救你的是不是？他怎麼知道我們在天上人間？”顧曉玲試探問。
提到這個名字，顧瑾眼睛垂了下去，搖頭，“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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