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家先是發現暈倒的鄭靜妙,接著發現段楊泓也失蹤了。
所有的保安一起出動,在整個閆家搜尋,最後在牆外發現了已經死了的兩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
“媽,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誰把那個孩子給救走了?我聽說還死了人。”閆澤宇慌張跑進來。
閻母冷笑,“估計那人是和那個顧瑾一夥的。”
閆澤宇卻覺得有些不對勁,“現在爸爸怎麼樣?”
閻父那天氣極之下暈過去,閻母怕他真的把閆澤宇關起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又將鄭夫人之前給的藥給閻父餵了下去,現在整個閆家,只有閻母能做主。
“你爸爸還病著,就不要打擾他了,等你小姨夫來了,由他出面勸勸你爸爸,他難道還能不聽你小姨夫的話。”閻母說。
她算計的很清楚,鄭先河收了閆澤宇的錢,而且還是唐省的經濟扶助資金,那就和他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鄭先河必須要保閆澤宇,不然自己也要受牽連。
她現在只等著鄭先河來了,勸說閻父,填補錢財上的虧空,放過閆澤宇,填補的錢就由閻春軍出好了,反正閻春軍生意做的大,十萬塊錢還是拿的出來的。
至於她請劉道士陷害寧小彤的事,也有鄭家人替她撐腰,就算閻春軍回來,也不能把鄭家人怎麼樣吧。
所以到現在,閻母一點都不慌。
“表妹現在怎麼樣了?”閆澤宇問說。
“剛剛醫生看過,沒什麼大礙,你和我現在去看看她。”閻母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閆澤宇,“如果鄭靜妙看中的人是你,哪裡來的這麼多的麻煩?你怎麼就是不爭氣。”
閆澤宇頹喪說,“我哪裡知道表妹看中我哥哪裡?反正她是先入為主,她就是看不上我。”
“算了算了,不提這個,我們先過去,正好她剛受了驚嚇,你好好表現,知道了嗎。”閻母遞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閆澤宇會意,“是。”
天已經亮了,閻母讓閆澤宇端著傭人熬好的雞湯,一起去看鄭靜妙。
鄭靜妙靠著床頭,正吃著醫生開的藥,見到閻母進來,柔聲說,“讓姨母擔心了。”
閆澤宇忙上前,帶著幾分討好的說,“表妹,是我們不好,讓你受了驚嚇。這是廚房剛熬的雞湯,你趁熱喝了吧。”
鄭靜妙對閆澤宇的關心只淡淡點了點頭,沒有給他一個多餘的眼神。
閆澤宇有些尷尬,表情訕訕,把雞湯交給傭人小婷。
“靜妙,你覺得怎麼樣?”閻母坐在床邊關心的問說。
“已經沒事了。”鄭靜妙淺笑說。
“你怎麼會在關著那孩子的屋裡暈倒?”閻母急切問說。
鄭靜妙低著頭,眸光一轉,說,“我和那孩子認識好多天了,我之前還總是送吃的給他,我可憐他是個孩子,擔心他被關在屋裡害怕捱餓,就想去看看他。”
小婷介面說,“我們家小姐對那小混蛋特別好,誰知道他居然會害我們家小姐,簡直是狼心狗肺,小小年紀就這麼惡毒,以後還怎麼了得。”
“農村人的孩子本就這樣,沒什麼教養,從來不知道知恩圖報。”閻母冷哼說。
鄭靜妙面帶傷心,“我進了房裡之後,他對我不理不睬,還出口罵我,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有人闖進來,打暈了我,之後的事我就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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