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嘉樹看了顧瑾一眼,笑說,“放心,自己人,她只是想問閆老闆一些事情,不會給李主任添麻煩。”
李主任笑說,“什麼麻煩不麻煩,咱們說這個就遠了,我是怕你惹麻煩上/身,畢竟這個事情關係重大。”
“我懂分寸。”
顧瑾感激的看了葉嘉樹一眼,微微點頭。
到了京市,李主任拿出後勤部的工作證明,“藥材是從後勤部挑選送到軍區去的,後勤部有權查問這件事情,我現在要見見閻春軍。”
警察看了看工作證,態度恭敬許多,領著李主任和顧瑾往關閻春軍的警察局走,葉嘉樹留在轎車上等著。
他們去的並不是專門的審訊室,而是牢房。
警察局裡常年不見光,陰暗潮溼,一進去便有一股黴味和不知道什麼東西混合在一起的臭味,有些難聞。
顧瑾不動聲色,李主任忙用袖子掩了鼻子。
“這裡面就不是好人呆的地方,你們趕緊問,問完了我送你們出去。”警察將兩人領到閻春軍的牢房前,笑著囑咐。
旁邊牢房裡的人都直直的盯著幾人,像是隱在黑暗中的餓狼盯著獵物一般。
閻春軍坐在木板上,身上到是不怎麼見狼狽,甚至還有幾分從容,只是看清李主任身後的助理是顧瑾的時候才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身形卻沒動。
“謝謝你帶路,這點錢拿去喝茶。”李主任拿了一個紅包給警察。
警察卻不肯收,“都是華國的公僕,這錢受了就是原則問題了,李主任您有什麼事兒儘管問,我去外面了,有事您招呼。”
等警察走了,李主任對顧瑾說,“你問吧。”
說完自己也走遠了。
顧瑾這才走到牢房前,閻春軍已經走過來,笑說,“我以為會先見到小彤,沒想到是你。”
“還能笑的出來說明沒事兒。”顧瑾輕笑,“小彤進不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這事,有些話想問你。”
身陷囫圇,閻春軍西裝上有不少的褶皺,卻依舊淡定自若,淡聲說,“你剛生了孩子,給你添麻煩了。”
“說這個做什麼?”顧瑾挑眉,“有想告訴我的,現在說吧。”
……
大概過了半小時的功夫,李主任見顧瑾走過來,什麼也沒問,帶著她一起往外走。
回到轎車上,葉嘉樹看過來,無聲詢問。
顧瑾微一點頭,葉嘉樹輕笑,轉頭對李主任說,“這件事真是太謝謝了。”
“都說了,別客氣,咱們也是多年的交情了。”李主任也沒避諱顧瑾。
然後直接說,“每年都是選完了藥材商再選精油的,今年藥材商出了這樣的事,恐怕要拖延一陣子,正好也給你些時間準備,今年北省宋家來參選精油商,你可要小心了。”
“宋家?”閻春軍有些驚訝,“宋家的人不是發誓,永遠不做軍區藥材的供應商,為什麼又要到京市來參選?”
宋家和葉家一樣,世代做精油,在華國很有名氣,在葉家做供應商之前,供應商都是屬於宋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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