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把她送走,我回去後還心疼的哭了好半天呢,這孩子怎麼這麼命苦,真沒想到一晃快二十年了,我又親眼看著小似出嫁,這也算圓滿了。”
楚詩雨笑說,“我想起的是我們出嫁的時候,好像就在眼前,如今我們的兒女都要結婚了。”
念念轉身笑說,“你們這些大人真奇怪,我們小的時候,你們總是盼著我們長大,現在我們長大了你們又感慨,我們結婚你們感慨,將來我們有了兒女你們肯定也要感慨,你們是不是隻剩感慨了。”
寧小彤哼笑說,“你這丫頭嘴越來越厲害,不知道隨了誰。”
“隨了您唄,我不是您看著長大的嗎?”念念抬著下巴說。
寧小彤本想反駁,可看著念念那副隨她好像很驕傲的樣子又噗嗤一聲笑了。
楚詩雨眉目溫婉,輕聲笑說,“我們當然要感慨了,不像你媽媽,二十年了好像都沒怎麼變,我今天早晨照鏡子發現我眼尾都有細紋了。”
寧小彤立刻回頭找鏡子想照一照自己有沒有?
“我也老了。”正給小似整理衣服的小瑾回頭,一本正經的說,“整天和你們這些愛感慨的人在一起,人不老,心老了。”
寧小彤拿著鏡子氣的咬牙,和楚詩雨說,“聽出來沒有,她這是赤luoluo的炫耀。”
楚詩雨一臉無奈,“聽出來了,除了嫉妒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顧曉玲在一旁笑說,“嫉妒會讓人老的更快。”
楚詩雨和寧小彤面無表情的看著顧曉玲。
念念樂不可支,笑的倒在沙發上,小似頂著沉重的頭冠想笑,笑容卻在重壓之下變成了苦笑,明天她真的要戴這個像廁所一樣重的鳳冠嗎?
然而她真的很羨慕母親有這麼多朋友,年輕的時候就在一起,看著彼此結婚生子,又一起看著孩子長大,將來也會一起老去,幾十年如一日。
這樣的感情,何足珍貴啊。
她會有這樣的朋友嗎?
試完了婚紗出去,段楊泓在外面等著她。
眾人會心一笑,將小似留下,一起離開,將地方留給兩人。
段楊泓上前握住小似的手,眸光炯亮,“帶你去見幾個人。”
“嗯?”小似挑眉,人不都在這兒嗎?
“跟我走就是。”段楊泓溫淺一笑,握著她的手往前院走。
進了客廳裡,看到裡面的人小似一怔,駱月珍聞聲回頭,未語凝噎,“小似。”
“珍珍姐。”
兩人皆快步往前,擁抱在一起,久別重逢,心裡有千言萬語想說。
段楊泓對段維笑說,“我現在才知道,其實女人之間的感情才是最深厚的。”
段維搖頭失笑。
駱月珍抬頭,看著小似笑說,“本來我和段維擔心你和段楊泓,趕來華國幫你們想辦法勸服沈師長,沒想到走到半路得到你們要結婚的訊息,這真是太讓人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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