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要演起來也是個非常長的戲,表演團不可能一次表演完,所以只說了比較精彩的一部分,表演一小時,休息片刻後,繼續再表演一小時。
畢竟沈念出了五千塊錢,劇組的人也不好太敷衍。
中場休息時,一個服務員模樣的人捧著一個托盤過來,上面蓋著一塊紅布,徑直往沈唸的座位走去。
喝茶聊天的觀眾皆轉頭看過來,一個個驚愕不已,等著看那紅佈下是什麼東西?
助理停在沈念面前,沈念也有些意外,來看錶演還送禮品?
沒聽說過啊,再說怎麼只送她一人?
不待她瞎猜出結果,端著托盤的助理笑道,“我家王總送這位小姐一套收拾,請小姐笑納。”
說完,伸手揭開上面的紅綢子,一陣金光閃爍,亮瞎了所有觀眾的眼。
一整套黃金首飾,全都是足金的,最閃耀的當要數那條黃金項鍊,上面鑲嵌著一顆鑽石,看起來珠光寶氣,做工精緻,驚豔眾人。
滿堂觀眾發出驚歎的抽氣聲,
“這可是足金的首飾,這一整套買下來要幾十萬吧,是誰這麼大手筆?”
“王總,不會是王家那個王總吧?”
“這女人是誰?”
沈念抬頭看向那助理,“你家王總是?”
她不記得誰欠她這麼多的錢。
助理壓低聲音,“王總是王家王總,是剛剛回來的海歸。”
剛剛出國回來的海歸,那就只有王宏利了。
沈念驚詫過後,突的便笑了。
王宏利站在三樓的走廊後面,看到沈念笑,臉上頓時露出幾分得意,果然不過是個貧窮出身的女人。
見到足夠多的首飾立刻眉開眼笑,早知道這樣,他何必苦思冥想對付木錦棠,只要花幾個錢,說不定沈念早就躺在她的床上了。
沈侯易看了看那些首飾,稚氣的問道,“姑姑,那王總欠你錢嗎?”
“不欠,就是欠我人情。”沈念剝了個瓜子塞給沈侯易。
然後抬頭看向那助理,“這是王宏利向我賠罪的?拿回去吧,只要他以後離我遠點,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助理,“……”
他訕訕一笑,恭敬道,“小姐是不是對我們王總有什麼誤會?我們王總沒有對小姐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啊,這也不是賠罪的。是我們家王總覺得小姐貌若天仙,理應配此金飾,所以特讓小的送來給小姐,請小姐笑納。”
“噗嗤”一聲,沈念笑了出來,“原來是這樣啊。”
王宏利這是搞什麼么蛾子?
之前因為劉若楚和劉希冉姐妹,兩人算是結下了樑子,後來他還想透過其他手段來報復,一計不成,又使什麼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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