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要一直忍著?”衛潛皺眉。
沈念輕聲笑說,“嗯,再忍幾天,明天你去木錦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讓她在木錦棠待著,別理她就好。對了,別忘了我給你的香。”
“念念,你想做什麼?”閻安然問說。
沈念狡黠一笑,“很快,你們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大早,韓鈺便去了木錦棠,帶著自己親手做的雞湯,察言觀色,看衛潛什麼表情。
衛潛和平時一樣冷淡,好像不知道昨天她去過他們家裡的事。
韓鈺覺得稀奇,難道閻安然真的沒和衛潛說?
她不信閻安然能這樣沉的住氣,難道是沈念又給她出了什麼主意?
衛潛這樣不言不語的,像是一隻不會吭聲的牛一般,韓鈺心裡沒底,反而覺得不安。
“阿潛,我親手熬的雞湯,你喝一點補補身體。”韓鈺將盛了雞湯的碗捧到衛潛面前。
“我不餓。”衛潛在算賬,頭也不抬。
“這不是張太太嗎?”正在木錦棠買東西的顧客認識韓鈺,語氣裡都帶著幾分嘲諷。
這韓鈺的老公死了還不到一年,韓鈺就穿紅戴綠的出來明目張膽的勾/引人了。
韓鈺訕訕一笑,“是李嫂子啊。”
“張太太如果不說話,我還真沒認出你來,當初張先生帶著你到我們家來吃飯,你躲在張先生身後,不像是他老婆,倒像是他閨女似的,現在可真和那時候不像了。”
李嫂子一點面子也不給韓鈺,快言快語的說。
然而這些話落在韓鈺耳朵裡,句句都是諷刺。
韓鈺去世的老公大她二十多歲,真是能當她爹了,她跟在他身邊,可不像個女兒似的。
韓鈺強擠出一抹笑,沒回話,瞄了一眼衛潛的臉色,去一邊坐著去了。
不一會兒,王宏利也來了,衛潛想起沈唸的話,照舊找了個機會,將擴香石和精油瓶子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木錦棠裡本就瀰漫著藥香和各種精油混在一起的香味,所以他們放的瓶子裡散發出來的香氣並不明顯,淡淡的,慢慢瀰漫開。
王宏利坐了一會兒,有些煩躁,他來了多天都沒見到沈念,已經沒耐心了。
一轉頭,看到低頭垂眸的韓鈺,覺得韓鈺最近比以前更漂亮了,莫名的順眼。
“這湯是韓小姐燉的?”王宏利沒話找話。
“是,五少,您要喝嗎?”韓鈺柔聲問說。
“還真是渴了,韓小姐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韓鈺有些小激動,立刻親自盛了一碗雞湯給王宏利。
王宏利喝了湯,越發覺得韓鈺溫柔賢惠,於是又喝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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