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晴忙說,“你別擔心,陳先生還是偏袒龍少的,只罰了錢,回家停職反省也是做給顏家人看的。”
陳艾榆心有餘悸,“是我疏忽了,沒想到龍浩宇會去找顏子誠。”
“徐振軒告訴我,顏子誠是在天上人間被找到的,如果不是徐振軒攔著,龍少就把他給活活打死了。”
陳艾榆臉色一白。
“沒事兒了,徐振軒今天來找我,說也是龍浩宇的意思,讓你不要擔心。”
“那顏家人會放過龍浩宇嗎?”陳艾榆擔憂道。
“陳先生已經懲罰了龍少,他們還能怎麼樣?我還聽說今早顏夫人去求見老太太了,老太太沒給她好臉色,還讓她和顏子誠以後都不許再到陳家來。他們就算知道自己是冤枉的,也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陳艾榆長吁了口氣,“那就好。”
然而她們並不知道,顏家人開始是窩著一肚子火氣,等兩天後顏子誠一醒,便只剩害怕了。
顏子誠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捱打,但聽龍浩宇的話是與陳艾榆有關,他仔細想了想,唯一的解釋就是他下了藥的那瓶子酒被閆清寧拿走以後發現了他的陰謀,這些事情全被挑破了。
為了陳艾榆的名聲,陳先生和陳老太太不能明著處罰他,便派了龍浩宇私下裡將他打死。
幸好他命大啊!
聽了顏子誠的話,知道他差點給陳艾榆下藥,顏先生和顏夫人嚇的簡直魂魄昇天。
甚至覺得陳先生和陳老太太已經對他們家是高抬貴手,除了責罵顏子誠混賬糊塗,哪裡還敢再來找事兒?
顏子誠也自認倒黴,偷雞不成蝕把米,斷了的胳膊腿已經接上了,但是還要在病床上趟幾個月,以後還不知道會不會留下殘疾後遺症什麼的?
憤恨之餘也只能慶幸自己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
一連很多天,閆清寧都沒有再見過文雨瞳。
秋日景色宜人,又有輪船在海上漂泊,隔三差五的就要聚一次,何晨帶著何曄薇,王熙然等人也是形影不離,甚至連鄧淑雲都會過來,唯獨不見文雨瞳的影子。
一次聚會上,閆清寧聽粟子月提到文雨瞳,說她病了很多天了。
這日天氣晴朗,萬里無雲。
午後,文母剛將小兒子哄睡著,下人進來低聲說,“閆家的閆清寧來了。”
文母微微驚愕,“快把他請進來。”
閆清寧被請到房間,文母正等著他,一身月白色長裙,端莊溫柔,“閆清寧,你難得來我這裡,是有事?”
閆清寧上前一步,手裡捧著一個盒子,十分有禮貌的說,“我爺爺前天剛剛得了一個玉佩,是有名的大師親手做的,爺爺知道您喜歡,特意讓我給您送來。”
文母聽到那位大師的名字時便眼睛一亮,這時候已經起身迎過來,目中難掩激動,“真是難得啊。”
閆清寧開啟盒子,文母小心取了東西出來,愛不釋手的觀摩,“果真是他做的。”
她轉頭欣喜的看向閆清寧,“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爺爺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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