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呢？
現在呢？
X尚未除去。
小瑾和呦呦就感染上這樣的病毒。
如果沒有看見兩個可愛的小孫子，厲行還可以冷漠。
不然，當時他也不會說出讓葉甜心流產這樣冷漠無情的話。
可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是，厲行親眼看見了小瑾和呦呦，他們那麼小，那麼軟，那麼萌，彷彿他就是她們的全世界。
厲行怎麼也說不出其他冷漠的話。
“眼下，是小瑾和呦呦的病情是關鍵。”
厲行被謝緒寧的話這麼一拉，他瞬間想到了小瑾和呦呦的病情，便問，“琳琅上次都治好了甜心，這一次，小瑾和呦呦，也一定可以治好的，對不對？”
“不對。”
謝緒寧只說了兩個字，他都不想給厲行解釋這些。
甜心之前感染上X病毒時，是完完全全被葉琳琅當成藥物試驗的小白鼠了。
更何況，眼下臨床上，並沒有像小瑾和呦呦這麼大的孩子參與臨床試驗。
這種藥，對小瑾和呦呦有沒有作用，是一回事？
倘若有，又有什麼樣的副作用，又是一回事？
在事關小瑾和呦呦的問題上，葉琳琅比任何人都謹慎，都小心。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厲行壓抑著低吼，他像是一隻暴怒的獅子似的，在咆哮的邊緣徘徊。
“眼下，我們都不是醫生，只能寄希望於琳琅那邊。”
謝緒寧的話讓厲行覺得自已像一個廢物。
奮鬥大半輩子。
努力大半輩子。
他擁有別人難以企及的一切又如何？
自已的孫子病了，他依舊是無能為力。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