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
“啪~”
抱歉的話還沒說出來,秦思的臉上就捱了一耳光。
五個鮮紅的手指頭印子立即浮起來,在白晳的臉上,格外的怵目驚心。
秦思捂著面頰,眼淚頓時湧了出來,愧疚地說:“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沒想過要和您搶陸政安。”
“那你就離開他。”沈嘉禾狠狠地怒吼。
她的臉因為積怒而變形,帶著冷漠和高傲,難看的讓人不敢直視。
秦思緩緩搖了搖頭。
早在香林島的海邊,陸政安豁出性命救她的時候,她就決定要和陸政安一起面對未來的艱難險阻。
“對不起阿姨,除非陸政安不要我,否則,我是不會離開他的。”
語音剛落,沈嘉禾抬起手,又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秦思的臉上。
秦思的身體承受不住這股子憤恨的力道,朝著辦公桌栽去,半個身體趴倒上面,玫瑰花和零食嘩啦啦往地上掉。
沈嘉禾打的還是剛才的那一半臉頰,還是原來的位置,兩個耳光,讓秦思的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前臺聽到第一下耳光聲的時候,就去叫了卓不凡。
卓不凡走到了秦思的辦公室外面,又聽到了耳光聲,完全不能淡定,一腳踹了門衝了進去。
看到秦思被打的快要滴出血的血,管她什麼陸政安,什麼長輩呢,直接大吼:“你憑什麼打人?為老不尊,以大欺小……”
轉頭,他又瞪著秦思罵:“你是死的啊?站在這兒讓別人打?”
門是開著的,此時站滿了圍觀的同事,他們的臉上更多的是同情。
剛剛還在羨慕秦經理嫁入豪門呢,這就被豪門婆婆找上門欺負了,豪門生活深似海,果然不是謠傳。
秦思不想讓卓不凡摻和進來,讓他出去,把門關上。
沈嘉禾本就是長輩,又是女人,卓不凡也不好親自動手。
再說,是他們家的家務事,秦思又不讓他管,他只得憋著一肚子的氣走出去,指著幾個員工的鼻子罵:
“平時就是你們幾個在背後嚼舌根,壞事情,全部去財務那裡領薪水,集體滾蛋。”
卓不凡回了辦公室,又給陸政安打了一通電話,第一次對著陸政安咆哮:
“把你家這尊大佛給我請回去,我們不稀罕進你家的高門!”
辦公室的門關上了,似乎又恢復的風平浪靜,只剩下沈嘉禾憤怒的喘息聲。
秦思冷靜了下來,重新走到沈嘉禾跟前說:“如果打人能讓您消失,我可以忍,但我是不會離開陸政安的。”
她親眼見過陸政安為她擔驚受怕的樣子,那不是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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