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婚禮流程,她都在想喬楚的事情,還有喬楚的那句“柒柒很可愛”,越想越不安,目光一直盯在陸政安身上。
因為身份關係,他參加場婚禮,似乎比新郎還忙碌。
宴席上敬酒的人洛澤不絕。
她不認識什麼人,整個流程下來,耳根子都是清淨的。
只不過宴席尾聲時,聶磊和他老婆來敬酒了。
秦思酒量不好,想隨著一桌子喝一個矇混過去。
端酒盤的莊墨不樂意,擺出各種不成文的規矩來,逼著她喝酒。
什麼她生了可愛的柒柒,聶磊敬三個,能生個一模一樣的……鬼話連篇的理由讓秦思喝的有些暈乎。
大家都散了,她還沒站起來。
莊墨見秦思那桌散了,一把拽起醉意微醺的陸政安:“老陸,走了,我送你和秦思回家。”
“嗯,麻煩你了。”陸政安客氣一句。
今晚他喝了不少。
不知道聶磊從哪兒弄來的酒,一股子中藥的味道,只喝了幾杯,全身血液迴圈加快,體內跟著了火似的。
秦思還沒忘記自己有話要與陸政安說,所以聽從莊墨的安排,上了陸政安的車。
她感覺頭很重,單手撐著,睜著眼睛看著陸政安。
臉頰通紅,映的雙眼格外晶亮,少了平日的清心寡慾感,多了幾分清甜的魅惑之態。
陸政安情難自禁伸出手去,指尖摩挲著她細膩的面頰,手感依舊是好到不像話。
秦思眉目含笑,彷彿置身於夢中,不反抗,還朝陸政安笑了笑。
“我有話跟你說,昨天喬……”
“別說秦思!”開車的莊墨透過後視鏡看著後座的二人,大聲嚷:
“我這個外人還在呢,不方便,有什麼話你們回到家,關上門,慢慢說。”
秦思眼神模糊,有些夢幻的色彩,看著莊墨,笑著說:“我和陸政安要說什麼,你還能不知道嗎?”
“就是因為知道才不讓你說,聽話秦思,別讓我知道的更多。”莊墨哄孩子一樣,哄騙醉態十足的秦思。
秦思呵呵笑了兩聲:“行,那就回家說。”
“可是回誰的家說?”秦思有點發愁的樣子。
香溪城有秦玫女士和柒柒在,若是讓秦玫女士聽到喬楚的名字,非拎著菜刀滿南城的找喬楚不可!
想了想之後,秦思看著陸政安說:“去你家吧!”
“好啊!”陸政安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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