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同學?蘇同學!”工作人員叫了他好幾聲,提醒道,“你還沒有簽完你的名字。”
“啊?哦。”蘇敘白回神,心裡五味雜陳地簽完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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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挽瀾要參加書法比賽一事,讓花映月和謝臨淵也十分期待。
“我還沒見過你參加過這樣的比賽。”花映月興致勃勃,“但你的書法得到過帝師的認可,根本無需讓人擔心。”
“小師妹當然不可能用她以前的字型,若是被認出來,那可就壞事了。”謝臨淵挑挑眉,“不過以小師妹的謹慎,早就在重回神州的時候,已經換了一種新的字型了。”
夜挽瀾眉也挑起:“大師兄倒是瞭解我。”
她將書法比賽決賽的名單攤開來,一共有十八個人,每個人背後都備註了擅長的字型。
“扶體、寒體……哦?還有永寧體?”花映月一一掃過,“阿瀾打算寫什麼?”
“扶體吧。”夜挽瀾淡淡一笑,“我很喜歡扶光的字。”
謝臨淵沉吟:“我記得扶光是也是你的至交好友?”
“嗯。”夜挽瀾輕聲道,“最開始我是奉父皇之命去山廬中請她出山入仕為官,她的才氣令父皇欽佩,若能夠為寧朝所用,一定能夠造福百姓。”
然而,扶光生來就是自由翱翔的,絕不會被困在朝廷一隅。
所以即便她去請扶光請了七次,依然沒能成功。
雖然扶光未曾入朝,但也幫了她不少。
“換成是我,在請第三次的時候,我可能就要亮鞭子了。”花映月感嘆了一聲,“果然這樣的事情,也只有你才能做。”
夜挽瀾微笑:“那你可誤會了,我的脾氣麼,並不是很好。”
她只是擅長控制情緒而已。
而很多很多事情,並不需要她投入過多的情緒。
“扶光詩,曲聖詞,這二樣都是現在學生們要學的課程。”謝臨淵的眼中有著欣慰,“文人之骨未曾斷絕,當代代相傳。”
“明天決賽現場,阿瀾打算寫什麼?”花映月問。
夜挽瀾笑容淡淡:“我打算寫太祖昔年做的那首詩。”
是時候,讓太祖遺風,於神州再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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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社交平臺上出現了新的熱搜詞條。
#青少年書法總決賽#
#夜挽瀾,書法#
往年的青少年書法總決賽絕對沒有今年這麼大的關注度,往往都只有書法界內部會在意,甚至連新聞熱搜都登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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