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事了。”北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天衡國王同他所說的話盡數轉述了一遍。
玄檀也驚詫萬分:“怎麼會如此突然?”
晏聽風還在慢慢地吃桌子上僅剩的一塊茶點,他動作不慌不忙,一雙鳳眼卻眯了起來。
也是幾秒的功夫,他已經推斷出了來龍去脈。
看來,小挽已經成功擊殺了三使者,甚至影響到了至高智慧。
若非如此,重溟國的戰力本就在滄淵國之上,又豈會選擇閉關鎖國?
晏聽風眼睫垂下,溫柔淺笑。
永寧公主,總是能夠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他雖然給了她一部分力量,可真正能夠將實力發揮到極致只是因為她足夠強。
“這可怎麼辦啊?”玄檀急了,“聽兒若是覺醒不了神賦血統,從肉軀到靈魂都會比同輩人差,以後如何應付?”
“是啊。”北殷也幽幽地說,“戰爭若打響,我們誰也無法置身事外。”
“父親,母親,不必為我心急。”晏聽風將最後一口茶點吃完,笑容淡淡,“不如母親接著講一講一個月之後的王族考核?”
雖然只跟玄檀相處了兩個小時不到,但他已經把整個重溟國王室關係以及大小事務都理清楚了。
北殷只娶了玄檀一位妻子,育有兩子,兩人在重溟王室都很低調,也從未做過任何傷天害理之事。
但越善良的人在一群惡人之間,反而會被排斥。
“你才醒,王族考核與你無關。”北殷先開口,“到時候為父會想辦法將你摘出去。”
晏聽風聞言挑眉:“所以考核失敗,父親這一派就要被抹殺了?”
“聽兒,你怎麼會……”北殷愣了愣,看向玄檀。
玄檀攤手:“我發誓,我沒和聽兒說這個。”
太子之位被撤是小事,丟掉性命才是大事。
但的確,同輩之中,他沒能為重溟王族誕下合格的後代。
“夫人,聽兒,這個太子我早就不想當了。”北殷苦笑了一聲,“但不當太子,沒有實權,就保護不了你們了。”
玄檀輕輕搖頭,柔聲道:“我無所謂,幸好聽兒已經醒了,只要我們偷偷把他送出去,在對外宣佈他過世,不會有人針對他的。”
晏聽風的手忽然捏緊了筷子。
這樣的場景,讓他又一次回到了三歲那一年,無底崖之上,刀劍聲鳴,鮮血四濺。
當時他沒有能力,無法阻止。
現在有了,他不想讓這樣的事情重現。
晏聽風抬頭:“考核透過又能得到什麼?”
”。的能可不是這,惜可“,頓了頓殷北”。王為基登冠王賜被以可便然自過,了核考場一後最是這“
”。了夠強勉該應,禮個這,聘為國溟重以我果如麼那“,道慢不不,思所有若風聽晏”?基登“
)完章本(”——當哐“








